无微不至的“好妈妈”,是个事无巨细,一遍又一遍提醒着阳皓辉这个那个的话唠。
可是,为什么汉克明明是个三阶的元素师,又有着百加得那样厉害的老师,却选择在诺尔德拉这个小城镇偏安一隅?
为什么他会照顾着五个孩子?是父亲?应该不会,没有一个孩子的姓氏是阿波桓。
为什么他会帮助素未谋面的自己,哪怕是在自己身份迷离的情况下?
阳皓辉问了好多好多,真正的汉克......他似乎从未了解过。
“为什么......”汉克喃喃的嘀咕着,忽然自嘲的笑了,“大概是坏习惯吧,看到了需要帮助的人,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要帮助他。”
汉克直视着渐渐落下的夕阳,这个一向神经大条的糙汉子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盖的落寞。
“那几个小不点都没成为元素师,埃克尔够岁数了,不过觉醒失败了,其他的则是没到年龄。”汉克突然说,“他们还需要我。”
“埃克尔,我在他十岁的时候捡到了他。你能想象吗,现在那么可爱的大男孩,当初可是个敢和野狗抢饭吃的狠角色啊。刚认识的时候,他还咬过我一口,一个饿的快死掉的小孩,牙口倒是挺棒。”汉克露出右臂上的一排结痂的牙印。
“小娜,我在妓院的门口把她生抢出来的。她的父母貌似欠了不少债,想要卖她当童妓。现在胆子那么小,估计是当时吓的吧。”
“小涡门,家在东元界。涡门家老爷和奴婢私通生下来的,怕丑闻败露,她的母亲被活活打死了穿在木桩上。我在涡门家有个朋友,暗中就把这个孩子带过来了。”
“小九和肉球,你可能看不出来,但他们是兄妹。不好意思啊小辉,我说了谎。肉球不是天生哑嗓。出生的时候,他们屁股上长了一块蛇型的胎记,被家族视为不详的征兆。家族的人往他们耳朵里灌了烧融的沉银,说是镇压邪物......我的‘自愈’只救回了小九......”汉克慢慢喝干了最后一口麦酒,“那两个孩子什么都没做错,就因为一个胎记......就因为一个可笑的胎记......”
汉克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事,但是手却渐渐攥紧了酒瓶。
“所以,帮你没什么理由。你和他们一样,需要帮助,那我就情不自禁的想要帮助你。”汉克又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
“您真是.......”阳皓辉想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像是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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