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跟自己开玩笑。
苏寒手上的力度不由得加重了，虽然不足以捏碎她的下巴，不过那疼痛的程度却也是能让她痛的龇牙咧嘴了。
“不反抗吗？嗯？”苏寒俯身靠近少女的脸边，看着她没有丝毫畏惧的瞳色，心底对她倒是开始有些赞赏的意思了。
“反抗有用吗？”
女仆瞥了一眼苏寒，收回自己的视线，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有点意思，你到底是谁的人？”
“反正不是你的人。”
女仆低着头，声线却是异常的冷静。
苏寒对她的表现不由得更加的赞赏了，处变不惊，是个好料子，能从这里出去，她一定安排她去组织里训练。
这丫头要是培养起来，那也是一块璞玉。
“你是白曜的人？”
“不是。”
女仆很干脆，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这种事情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是来这做卧底的？”
苏寒皱着眉头，不排除这个可能性，难道真的是同道中人。
“不愧是你，还希望各自保密。”
女仆轻笑一声，就差没有当场鼓掌了。
苏寒神色复杂的看着女仆，不解的说道：“现在卧底的年龄都这么小吗？”
“童颜，我已经二十七八了。”
女仆的话就像是一记惊雷，苏寒直接当场愣住了。
二十七八的童颜女警？
“白曜知道你的真实年龄吗？”
“不知道。”
“估计知道的话，你现在已经被他赶走了。”
“……”
苏寒调侃的话语，女仆并没有放在心上，相反讥笑道：“我是不想走，你是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