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他也想要。他想复活他自己。”
“第三股呢？”
“白家当年的亲卫。白起为了灭口，杀了他们大半，剩下的人带着契约逃走了，世代守护。他们不想让任何人复活白起，也不想让任何人复活始皇帝。因为他们知道，不管复活谁，都会带来腥风血雨。所以他们想毁掉这份契约。”
“陆家就是其中之一？”
“陆家是。魔都白家也是。他们都是当年白家亲卫的后人，分成了不同的分支，世代守护着契约的秘密。他们自称‘守契人’。”
叶天赐沉默了片刻。“逍遥派呢？”
逍遥子看着他。“逍遥派不属于任何一方。老夫当年创立逍遥派，就是为了看守这份契约。不让它落到任何人手里。不让任何人用它复活死人。”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你千万不能打开它。”
叶天赐的手指收回来了。“为什么？”
“因为契约的力量太大了。打开它，你就会知道如何布阵复活一个人。那股力量会侵蚀你的心智，让你想要用它。你想要的，和契约让你想要的，会混在一起，分不清。白起打开过，他看到了复活的方法。他也看到了代价。他不计代价。你也会不计代价。”
叶天赐的眉头皱了起来。“代价是什么？”
“代价是一个人的命。布阵者自己的命。复活一个人，需要另一个人献祭。阵眼的那个人，会死。”
密室安静了下来。油灯的火苗不跳，光线均匀。叶天赐低头看着那卷灰白色的契约，看着封条上那两个古字——契约。
“前辈，我该怎么处理它？”
“放在你的玲珑剑匣里。剑匣是当年始皇帝赐给逍遥派的法器，能隔绝一切外力。只要不打开，它就只是一卷废纸。始皇帝的人找不到它，白家的人也找不到它。”
叶天赐合上了玲珑剑匣。剑匣发出一声轻响，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