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啊周小姐，我也不知道他抽什么疯，非得让我来喂。”
周珊努力地扯了扯嘴角，把碗递给了她，“没关系，褚总是病人，病人的脾气大，你别在意。”
乔小小接过碗，客气地笑笑：“不会。”
周珊起身退后几步，让乔小小坐在床边。
乔小小舀了一勺汤，感觉汤不烫，便要喂给褚尽。
褚尽并没有喝，而是看了周珊一眼：“你出去。”
周珊猛然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褚尽见她不动，眼睛一眯。
这个动作，让周珊心头一凛，连声再见都来不及说，几乎落荒而逃地出了病房。
等站在走廊之后，她抚着狂跳的胸口，有些怀疑褚尽到底有没有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