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鬓角不断往下淌。
在她身后的竹筐里，一个小丫头还在咿咿呀呀地想爬出来。
苏长雪瞬间红了眼睛。
她轻声开口：
“大姐，我要一碗面。”
“好嘞，”妇人笑着朝她看过来。
看见她的穿着，脸上瞬间浮现一抹恭敬，“小姐，您稍等。”
此时，竹筐里坐着的小丫头忽然‘哇哇哇’地开始哭喊。
妇人却顾不上自己的女儿，煮好面，双手端过来，恭恭敬敬放在苏长雪面前：
“小姐，您尝尝。”
苏长雪感觉心里憋得慌。
她看向转身回去哄孩子的妇人，也无心吃面，取出几两银子放在桌上，然后起身就要离开。
妇人却是连忙拿起银子追了上来，笑着塞到丫鬟手里。
她声音有些哽咽：“小姐，不用的，您不用可怜我。”
苏长雪娇躯一颤，“你……认识我？”
妇人苦涩一笑，“我男人经常和我提起，说小姐是个很好的人。”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小姐不必自责。”
妇人越是这样说，苏长雪就越是自责。
妇人却是抱着孩子，转身走了回去。
最后一句话传了过来：
“小姐，您和我们不是一类人，以后还是不要来我这里吃面了，我怕脏了您的衣裳。”
苏长雪面容苦涩，沉默几秒之后带着丫鬟缓缓离开，只是脚步格外沉重。
“小姐，您别生气，她刚死了男人，心里有怨气很正常。”
苏长雪缓缓摇头，“我不会怪她，我也没资格怪她，她怨我才是应该。”
她眼神变得坚定：
“我只恨自己无法修炼！”
“如果我和苏飞一样，和苏和一样，和我们苏家其他男子一样能够修炼，或许他们都不会为了我而牺牲！”
兴许是被她的情绪感染，丫鬟也哽咽着低下了头，悄悄抹眼泪。
苏长雪的命运，又如何不是她们这些丫鬟的命运。
在这个时代，倘若她们能够修炼，也不至于一辈子当牛做马。
哪怕苏长雪对她们这些丫鬟很好，可丫鬟终究还是丫鬟。
良久，丫鬟才抹掉眼泪，小声道：
“小姐，我听说闵家最近几天在售卖几种品质很高的丹药，比我们三家以前的丹药都要好。”
“而且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