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的眼中，浮现了丝丝惊讶。
居然是她？
压下胃里的翻滚后，白瑶瑶婉拒了来人的塑料袋，坐了起来。
之前与她换过位置的三十多岁的女人见白瑶瑶这个样子，微微倾身：“要不还是把位置换回来吧，抱歉，我不知道你不舒服。”
“没事儿。”白瑶瑶呼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我去一趟洗手间。”
洗手间里。
白瑶瑶把那股不舒服吐出后，感觉终于好了许多。
捧着水泼了脸。
清醒不少时才转身出了洗手间。
意外的是，有人在洗手间门口等着她。
看到她出来，当即站直了身子，像是做错事儿的孩子一样，双手放在面前，头微微低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面对的不是白瑶瑶，而是严肃的家长。
白瑶瑶愣了一下。
却也不算特别意外。
能够跟着她上这辆车，目的性再明确不过。
白瑶瑶没有立即说话。
来人同样没吭声。
两人沉默了许久。
终于，在来人越来越低的脑袋中，白瑶瑶终于问道：“方灵芝，你跟了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