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任潇潇吓的浑身哆嗦。这是要砍了自己吗?难道连公堂都不过一下了?审也不审就要问斩?可怜那些状元郎……
不过转眼听到公公说遭贼了,任潇潇立刻就放松下来。看来不是捉奸,也不是追究自己,只是来了贼人,公公要带自己和新郎官跑路。可是她转念一想,还是不对呀!新郎官还能跑吗?早死的透透的了。
如果自己打开房门,公公进屋看见儿子死透了,再看见一个陌生男人,那不用说,先不管贼人,也得宰了眼前这一对。
这可怎么办才好?
她不由得望向秦牧。如今是一根绳上两个蚂蚱。跑不了你,也蹦不了我。
秦牧脑袋一个有两个大。
怎么偏偏今晚遭贼呢。大宋这治安也太不靠谱了吧。
新婚夜啊!
人间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洞房花烛夜遭贼,你说得多腻味。这得对新郎新娘这对小夫妻造成的多么大的伤害,一百吨够不够?更何况牵连到自己。自己没招谁惹谁,穿越也不是主动要求的,就这么懵懂懂的被牵扯进来,简直万吨伤害从天而降。
他举目四望。
房梁太高,估计有三米多,自己肯定跳不上去。床下倒是有空间,但是毫无遮拦,空荡荡的一眼能看到多半个空间,就是一个小姑娘藏里面都够呛,别说自己了。
关键这都不是事。如果这形似武大郎的新郎官没死,怎么都好说,就算凭空多了一个男人,但是新郎官在,往大了说,不过一个小偷小摸而已。可是现在他死了。他死了,自己就从小贼升级为杀人凶手,再加上这一身新郎的衣服,又可以兼一项“荣誉”:奸夫**。
当然奸夫**,肯定不能是自己一个人。奸夫是自己,**是任七娘子。还真就是谁也跑不了。
这可如何是好。
秦牧不禁有点埋怨任潇潇。
你就不能再等等吗?等我穿越完了,离开之后你再杀人。
任潇潇要知道秦牧的心思,那绝对气炸了肺。
她本来都收手了,如果不是秦牧从天而降,一脚把剪刀踩进新郎官胸口,新郎官根本死不了,现在哪能落到如此的境地,左右都是个死。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任潇潇小脸越来越白,身子开始打摆子一般颤抖起来。
秦牧也额头见汗。实在是无解的局面。
“砸开!”门外的公公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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