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眼。跟个孩子斗什么气,而且还“君子固穷”。
“爹爹仰慕秦少爷的文名,特意命小弟我来请秦少爷。”
秦牧没想到自己都有文名了。他转念一想,肯定是贺铸给李邦彦写过信,信里面提到了自己的两首词,否则李邦彦无论如何也不会用“仰慕文名”这个借口请自己。
他猜的一点没错。贺铸早就写信给了李邦彦,信里面把秦牧的两首词狠狠的吹了一通。贺铸不只是文人,他更多的身份是官员。大宋朝有名的文人没有不当官的,除了女人——李清照。
官员和后世的纯文人不同,讲究官官相护,而不是文人相轻。
秦牧如此文采,在贺铸看来,日后飞黄腾达是必然的事情,现在能拉一把,不说是雪中送炭,也算是不小的一个助力。他不会只给秦牧写一封推荐信就完,那样太不负责任,贺铸还要和李邦彦沟通好。
李邦彦通过贺铸早就知道了秦牧的名字,也被秦牧盗用辛弃疾的两首词折服,可是他不会主动联系秦牧——因为根本不知道这个人在哪。
就是知道,他也不会去联系,身份不同。李邦彦要等秦牧拜上门来。
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直到宋徽宗提笔御赐“吴家庄功业园”,他才知道秦牧竟然是个做香烟的匠人。
匠人,这身份让李邦彦有点计较了。
士农工商,管仲早就给社会分划了阶层,或者说阶级。士人,简单说就是读书人,社会地位最高,其次是农民,再次是工匠,最低是商人。
当然随着时代的发展,实际上这个排列有些变化,比如商人明显要比农民和工匠社会地位高,但是最高的没有变,还是士人。
变的是农民和工匠,尤其工匠,从倒数第二排到了倒数第一。
而大宋朝号称“天子与士大夫共天下”,更是把士人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李邦彦爱惜羽毛,根本不想和下层工匠搭上关系,所以顿时没了提携秦牧的想法。
一个工匠,自己要是和他沾上关系,在宋徽宗眼里成什么样子?
自己一身阳春白雪,岂不是变成了下里巴人。
因为如此,李邦彦特意吩咐门房,如果有一个叫秦牧的来访,就说自己不在家。
可是显然他的担心是多余的,秦牧根本就没来过他李家,这让李邦彦又高兴又失落。还有点生气。
我不见你是我的身份,你不来见我,是什么个意思?看不起我?
没想到转眼间宋徽宗因为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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