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薇难得的变了脸色，这也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恰如实质的压力。
这份压力有如泰山之重，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压得粉身碎骨。
何老此时扣了牌，身子微微朝后倾靠，神情有些慵懒：“丫头，你是个好苗子，老夫大半辈子在赌桌上练出来的眼力，相信是不会看错的。怎么决定……你可要想好。”
“……”季薇沉默许久，终究深深呼吸一口气，她感觉得到自己握着底牌的手指有些颤抖，这一刻她有些明白，即使是自己手上拿着稳赢的牌，却也不是这么从容能够应对的，她欠缺的东西，还有很多。
“Allin！”季薇声音清晰的响起，她抬眸凝视面前的老人，深黑的瞳孔里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何老，承让。”
何老一愣，翻开自己的底牌，一对七。
季薇也翻开自己底牌，一对十。
桌上的公共牌是一张七，一张十，一张k。
不大不小，刚好压下何老的牌。
……
牌局结束之后，季薇被单独请上了酒店的顶楼。
香格里拉是滇城最高建筑，共有七十九层，从底下朝上面看有可能都看不到整栋楼。
顶楼已经耸入云端，从落地窗前看外面的世界，会产生一种自己立于云端的错觉。
季薇此时就站在这里，透过窗户看外面的云层，以及云层下面隐约闪烁着的霓虹灯光。
“在这里的感觉怎么样？”何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此时这位老人已经收敛了赌场上的锐利，有变回了之前和蔼可亲的老人家模样。
季薇礼貌道：“很高。”
何老笑了一下，同样走到窗边朝下看：“很多人都想要站在这样的地方，但却都没有机会，你知道为什么吗？”
季薇默然，没有回答这句话。
何老问这话绝对不是想要一个表面的回答。
而这个回答，是目前的季薇无法承诺的。
她来这里，出于私心，她与何老，萍水相逢。
“何老，能冒昧问一句，您为什么选我吗？”季薇镇定的看着何老。
何老呵呵笑了起来，语气颇为意味深长：“因为目前为止只有你敢真的和我赌。”
季薇又沉默了。
同时心里也出了一把冷汗。
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没想到竟然还是没有逃过这个老人的目光。
“小丫头，老夫说过，老夫在赌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