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马道人接着说:“今天天色已晚,沈老师也没有危险,不必着急,但我家里就这两张床,你们一会儿先去街上老何家客栈住着,就说是我师弟,他不会收钱的。明天早上你们回去,把风水破了,再来我这儿接人吧。”
老刘答应着,带着我出了门,马道士笑着目送我们。来到老何家的客栈,老刘说是马道人的师弟,老何非常热情地给我们安排了一间屋,还给烧了热水,闲聊之中我们才知马道人曾经不止一次帮过老何解决家里的“难事儿”,乡里乡亲住得不远也没肯要钱,于是老何对马道人一向十分感激。
谢过并送走了老何,屋里就剩老刘和我俩人了。我跟老刘说:“刘师傅,谢谢您了,要不是您,今天可真不知道要怎么办。”
老刘笑着摆摆手,意思不要客气。
我问他:“您左手的伤好了吧,不要紧吧?”
老刘说:“没事儿啦,就是个小口子,别多想了,快休息吧,明天咱回去还得一通忙活。”
我心中对老刘和马道人十分感激,却也无法多言,便听其安排,洗洗睡下了,思索着马道人口中所谓的“风水”,还有他说的破风水好像很简单一样,不知道是否真的奏效。第二天早上,老刘带我坐驴车去他儿子家吃了点早饭,又让他儿子请假驾马车把我们送回镇上。
在路上,老刘跟我讲,破风水的方法无非就是破了藏风聚气的局。气生于天,行于地中,乘风则散,界水则止。我们埋尸骨的地方在一片林子里,平时本就没什么风,而又恰好在旁边有条小溪,所以生气聚集。
“风”是老天爷做主的,我们无能为力,所以对我们而言成本最低见效最快的法子就是破了“水”。既然小溪是阻拦生气外散的“水”,咱就得在溪流上开一条道出来,让气走出去。具体的做法,老刘说了,很简单,就是咱去搞几车土,把小溪填掉一段。
当然,这个车不是别的,而是金石工地上运土的手推车,一车土大概有三分之一个土方,那小溪本就不是很宽,我估计四五车就能阻流了,再多几车就能填出一跳道来。
马车来到村口时,太阳高悬,正是中午。我们远远地就看见村里有一辆衙役的马车,而且应该就是我们驻地的方向。我知道这估计就是来拿沈老师和我的,赶紧叫老刘的儿子把马车赶到另一个方向去,别朝驻地去了。我们仨寻思着其他也没地方去,我们只好先绕道进了老刘家。
到了老刘家里,老刘给我们找来几个馒头垫吧垫吧,说:“今天这事儿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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