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啥事儿,现在仵作说他是猝死的,而且村里的人都给我们做证了,他刀差点就捅进我肚子了,就算有关系咱也是正当防卫,自然就没我们的事儿了。”
赶马车只要一个衙役,所以有另一位同行的,坐在我们马车上,他是个年轻人,一路上好奇地问我们金石的各种事情,显得十分感兴趣,沈老师也神采飞扬地给他解答,但是话里面有不少吹牛和忽悠。讲道开心处,沈老师还邀请他们下午去工地看看。我心说这家伙的样子必然是好全了。
我们回到驻地已经过了中午饭的时间了,沈老师招呼做饭的大妈把饭菜热了热,请两位衙役一起吃了点便饭,然后让我去通知大家下午继续正常上工。
下午我跟着大腰子先到了工地,沈老师随后真就很有牌面地坐着辆衙门的马车来了工地,然后带着两位衙役在探方之间窜上窜下,讲遗迹讲地层,跟给我们上课似的,那俩衙役也是听得很入神,临走时还很依依不舍,互相都留了联系方式。
他送走衙役过来我就跟他开玩笑:“您这是要鼓动人家改行?”
他却说:“你懂个屁,你以后学着点,去哪儿搞田野金石,跟当地衙役搞好关系都是安全的保障。没有地痞,还有流氓;没有流氓,还有盗墓贼。只有他们能保护我们安全。”
下工之后,我们一路有说有笑地回了驻地。晚上沈老师特意让大妈多整了好几个菜,十分丰盛,跟过节似的。吃完饭,沈老师让我去他那宿舍里。
进门他坐我做椅子上,自己坐到床上,叹了一口气,跟我说了声:“谢谢啊。”
我也并不是很意外。
沈老师接着说:“这几天多亏了你跑来跑去,不然我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带你们出来实习本应该是我照顾你们,没想到到头来却被你们照顾了。一会儿回去也替我跟他们说一声谢谢。”
我笑着说:“好,没问题。”
沈老师继续说:“我本来不应该说这些,但是这些事你也经历过了,有些东西也许不应该相信,但它们确实就是这样存在的。”他顿了顿,“你,既然他们认为有这样的机缘,就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吧,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支持你的。”说完,他又冲我笑了笑。
我知道,沈老师作为多年的田野金石工作者,见识一定少不了。但是现在事情发展到这样,他只能这么对我说。说实话,这大半个月的事情,真的让我的观念有了很大的改变。
我对沈老师说:“您放心吧,我知道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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