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我还是记不住,有些口诀,有些专用名称,看着很顶用,但是记忆起来确实不容易。
他听完笑着点点头,又跟我约定了好出发的时间,就在三月头儿上,跟我说除了多带点衣服别的都不用了,剩下的都由学堂负责。
我回宿舍就收拾衣物,打包行李。马道人送我的那本书我寒假的时候已经带回家里藏起来了,所以现在被我拿出来的只有装着玉坠的小盒子。我迟疑片刻,还是决定把它一起带上了。
又跑出去找地方往家里写了封信,报了个信儿,想我母亲听说我要跟老师去草原,必然会让我多注意安全。反正她平时也是这么说的,我也不奇怪。在她眼里金石似乎是个高危职业,不过话说回来,母亲看孩子大多都是做的高危职业。
刚骡子和细竹竿儿俩人还真就一起过了学堂的笔试,现在又都去准备复试去了,大腰子也还是那样儿,平时白天都是见不到人,我只能等到晚上都回来了告诉他们这事儿,并且约他们明晚早点回来,一起去外面摊儿上搓一顿去,这一别就要好久见不到了。
第二天晚上,等人一个个都到齐了,我们就一起走到一家平时光顾最多的大排档,点了菜单上几个硬菜,唠了唠最近的情况,大家好久没有坐在一起吃饭了,都聊得很开心,米酒更是一罐儿接一罐儿,好不痛快。自从离了实习工地,还真没聚在一起这么喝酒。
在剩下的几天等待的时间里,我又无所事事地在校外逛了几天,一想到马上又要离开城市了,总想多看城里的东西两眼,我也不知道去草原了,突然想要买点啥,方不方便。
时间很快就到了出发的时候,当天早上,我带着行李和沈老师在学堂大门口会和,宿舍他们仨和李若梅都来送我们。
跟他们道过别,我坐上学堂派来送我们去驿站的车,跟车上已经坐着的两个沈老师门下的师兄相互认识了一下,一个姓孙,一个姓李,沈老师开玩笑说:“可惜我学生里没有姓赵和姓钱的,不然就凑了赵钱孙李四大天王,不过你们也是近亲,赵钱孙李周吴郑王,也是挨在一起的。”我们都哈哈笑了,我们之后也就孙哥、李哥、周老弟地相互称呼,倒也不见外。
车上,沈老师说这次行程很长,先得坐很久很久的马车到N省的C市,再慢慢倒腾才能到目的地。我问他这次调查啥玩意儿,李哥抢先说到:“去N省草原,当然是找北方游牧民族的东西,我考考你,你猜是哪一个?”
我心说我一个学堂渣,能知道个啥?但脑子里一想,去N省嘛,肯定是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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