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咱下辈子见吧。”
随着不干净的东西的逼近,我们两个人几乎挤成了一个人。他们不知道在想什么,缓缓缩小包围圈。但这只能进一步增添我们心里的恐惧。说实话我宁可他们直接冲上来给个了断。
我们两个普通人,面对不干净的东西,真的是束手无策,甚至没能有勇气抄起家伙和它们殊死一搏。就在不干净的东西群最终扑上来的一瞬间,我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准备,我们似乎是本能地抱在一起蹲下去。
而周遭一片白光闪过,却忽然就变得十分安静。
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过了几秒,我睁开眼,看向四周,确定周围已经没有那些东西了。
我动了动,沈老师见我动了,也抬起头:“唉?”
我们站起来,我胸前的玉坠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我打油灯看去,已经碎成七八截儿了,把我心疼得要死,赶紧弯腰去捡。
沈老师长叹一口气:“我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玉碎挡灾吧,我以前听老一辈人说过,马道人真给你留了个宝贝。”
我捡起碎成块儿的玉,一阵心疼,又一阵感慨。我是要谢谢马道人,还是要谢谢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师傅呢?
惊魂未定的我们相互搀扶着,一路逃回门口放了一根探铲的耳室,进去的一瞬间居然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我们两个人终于彻底瘫倒在地上。我们都十分饥饿,想吃点干粮,但是又会消耗水分,无奈,只得作罢。我心里祈求老天能下雨,这样我们生存的概率应该会大大上升。
我们都躺下了,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似乎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没什么恐惧感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虽然是深夜,洞口没有太阳光,但我现在看着那洞口就像看着希望,幻想着某一刻一根救命的绳子就从那里放了下来。不知不觉中我就睡去了。
起来之后头顶已经看到了太阳光,天亮了,但我们不知道是几点,沈老师掏出学堂发的表看了看,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我肚子里饿得厉害,实在忍不住,咬了几口干粮,又发现渴得厉害。我问沈老师:“您说,他为什么会埋在这个地方呢?”
他答道:“这个问题我这个在外行都能想明白,你怎么想不明白了?”
“你,外行?别逗我开心了。”但我脑子拐了个弯才知道,他说的是风水。
我这才想起来,这里也是大兴安岭山脉的余脉,而且在辽代皇陵以北,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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