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就像睡了一觉,我爬起来看看周围,是一片漆黑,也不知道在哪儿。我努力回想,欸?是苏晓东把我整晕过去的?这小子。
人有时候就这样,不看见手上的口子觉不到疼,我这一想起来才觉得太阳穴还是在疼的。不过我立马也知道他为什么对我下手,我想起来当时的情况,他不把我拍晕了,我要受的罪,可远远不止这些。
我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我发现这是一间小屋子,里面还躺着一个。那身材轮廓,一看就是马队。他正背朝我,头朝墙,应该是在睡觉。
不用问这肯定是牢房,啊不对,拘留室?反正差不多。我环顾四周,眼看没别人,周围也挺安静,我就下床去喊马队。
他正在熟睡,我有点不忍心把他弄醒,但是想到我们俩有好多问题得趁着没人商量一下,还是一边拍他的肩膀,一边在他耳边轻轻喊他:“马队,马队。”
他起初没什么反应,我便加大了力度,突然,他好像就有了知觉一样,猛地醒了过来。
他看我醒了,立马坐起来对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外面,把头凑到我耳边,用蚊子叫的声音说:“有人。”
我像那边张望,却没看到人,不过他既然这么说了,还是小心为上。
我也把嘴凑到他耳朵边,我们接下来全是保持这种交流方式,我问他:“您没事儿吧?”
“挨了一顿棍子,不要紧,就破了点皮,橡胶棍子伤不到骨头。”
“咱们明天能出去吗?”
“估计不行,别着急,我们在里面他们也开不了工,就是委屈你了。”
“我无所谓,不过我们受这罪就没办法吗?”
“不,你看这个。”说着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个什么玩意儿,还偶尔自己嘎达达动一下。他展示了一下又赶忙揣进兜里,我问他:“这是个啥?”
“录音器。”他说出这三个字,我是大为震惊,这东西我听说过,是之前东厂请江湖上的大师设计出来收集证据的,要弄到手并不容易,可能马队也是认识几个能人异士的。
果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斗争做多了,果然人也变“坏”了,我估计他是后悔当初没在工地装能收集证据的东西,才吃了个哑巴亏。这下好,恐怕连开会的内容也录在里面。
自古老百姓申冤就怕没有证据。现在有了这东西,如果把这事儿捅到省文物衙门去,乃至再往高处捅捅,还是很有希望解决的,虽然文物衙门一向没啥实权,但是只要领导等级高就行,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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