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多或少知道原因,但听到放假,心里那点膈应也都没了。
老殷交代我们不要去河边,不要跟着渔船下水。他自己每天驾马车带几个人去市里购物买东西,带回来零食大家一起吃。
我被那东西恶心得不轻,几乎不想出门,每天除了吃睡就是看电视,倒是过了几天舒服的日子,要是每一天都这么过,吃住不愁,不用干活儿,这样的日子让我干啥我也不去。
而老殷似乎没有我们的那种轻松,每天都关注着湖上的事情,关注着湖里的另一个人。这也不难理解,不是他着急,但也是他着急——跟沈老师当年带我们一样,这么多人,一天在吃住上的花销也不是小数目,而经费也就那么多,耽误一天,就是一天的钱。
一天中午,我们剩下的几个人正吃着饭,有人敲门儿。开门一看,是几位衙役,我一看还以为另一个人被找到了过来报信的。
他们进来之后,跟我们打了招呼,把包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掏出来一个密封袋,我看到里面是个小物件儿。他俩看见我,因为我是上次跟他们家交流过的,有点眼熟,问我:“你们的领队呢?”
“他去市里买东西了,您二位找他有什么事吗?”
“呐”,他们见老殷不在,就把那密封带递给了我,说:“小伙儿,你看看这是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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