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了自己,一阵亏欠涌上心来:“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必,你好好休息吧,”马道人微微叹气,道:“不要因此介怀,他选择相信你,这就是他的归宿。如果有那么一事情到了我这里,我也会毫不犹豫的。”
他这话虽然我不能完全听明白,但是还是感到十分感动:“谢谢了。”
“你我之间谈什么谢,我先过去了。”罢马道人转身出门。
我坐在火炉边,让自己更加暖和一点。我看了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萧世荣,不禁把炉子向他移了几分。他要是死了,我真怕世上没人能告诉我怎么去救萧芳了。
我独自坐在火炉边无事可做,看到这一行缺时留下没有带进墓里的行李,内心的愧疚之感不禁涌上来,像大历史学家那么有意思的人突然没了。
我跟他们称得上朋友吗?也许称得上,也许称不上,他们只是萧世荣的手下,我们更多的像临时搭伙儿,但是,到底是也为了我的事情。我没想到第一关,我们的损失就如此巨大。
实话,我想到放弃。萧世荣的情况已经半死不活的了,母亲和萧芳的病又能拖多久?所谓的神器我们才得到其一,谁知道后面还有什么东西等待着我们?
正在我沉思时,门被推开了,刚才那人已经端着汤药和不少吃的东西进来了。
他把东西放到桌上,我道了一声谢,他问我是否要帮忙喂药,我摇摇头,他便自己出去了。
我摸了摸碗,还烫得很,便自己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这气是真的冷,尽管有个火炉,药还是凉得很快,我摸着能下口了,就把他督萧世荣床边。看着他脖子、被子、枕头上的一滩滩血,那场面颇有些触目惊心。
“喂,醒醒,吃药了。”我喊他一声,他并无动静。
我相信他此时不是装睡,而是真的虚弱到了一个地步。
很多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矛盾,不叫醒他就喝不了药,叫醒他,又打扰了休息。
权衡之下,我还是决定把他弄醒,马道饶能耐我是相信的,喝了药,他必然能保住命,恢复也能快一些。
我轻轻推着他的头,继续喊:“喂,起来吃药,吃药继续睡。”
喊了好些遍,他才终于睁开了眼睛,眼神里有二百个不情愿。
我看他也不想起来,就:“算了,你别动,张开嘴,我拿勺子喂你喝。”
他微微摇头,还是挣扎着抖动着撑起半个身子,我把碗凑到他嘴边,他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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