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我实在为眼前的景象所惊骇,看到佛慧,一时反应不过来。
“地狱。”他轻描淡写地答到,只是随着他的路继续走。
是啊,地狱,只能是地狱,才能有这么惨的景象。对于有些场面,我没有太多想要描述的想法。只是除了恐惧,就是胸口翻江倒海,离吐出来就差那么一点。
我强压住内心的恶心,问佛慧:“你怎么会在这里?”但是我想了想感觉不对,我重新问他:“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可是他并不想着搭理我,只是双手合十,似乎对周围的一切置若罔闻,继续向前走。
我跟他也相处过一段时间,知道此饶脾气秉性,便不再多言,只是跟在他后面,向前走。我甚至没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黏糊糊的红色液体。
时不时有身材枯瘦,长相狰狞的怪物手拿着一些新鲜的部件,一手拿着尖刀利刃,从我们身边边蹦边跳地过去,还不忘回头看我们笑两下,那样子就是邪得异常。
我因为在这个地方过于恐惧,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抗。只得继续跟紧佛慧那根救命稻草。
但是我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于是我反复提醒自己这里应该是幻象之类的,我应该还坐在那个山洞里。只不过眼前的东西看起来太过真实。
没走多远,耳朵里又传来了凄厉的叫声,随之传来的还有噼里啪啦的油爆声。
我不知道是因为幻觉还是真的,鼻子里仿佛闻到了那种焦糊味道。
再往后走,还有各种不堪入目之象,处处皆有大量的受刑之人,惨象难以言表,可是他们在怪手里毫无反抗的力量。
我清楚地感觉到我从一开始内心的恐惧,几乎到了颤抖不已的地步,我的呼吸也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变得毫无规律。作为人,看到同类的这些惨状,如何能无动于衷呢?
可是我前面这个人,偏偏就是无动于衷。非要解释的话,也许就是他觉得这些冉这里受的苦难,都是理所应当。
“我们…能不能离开这里?”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也不知道佛慧这么走是想干什么。我只觉得,再不离开这里,马上我就会心律失常,喘不上气来。
他还是一声不吭,继续着脚下的步伐。
“喂,你到底能不能送我出去,能不能送我出去?”我几乎急到不受控制地问他。
看他几乎无视我的存在,我终于疯狂了,一把就去扯他的胳膊。但是他就像一座山希望,不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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