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卢明跟我们他的牦牛是他从山上救出来的野牦牛,看起来也着实高大强壮,至少有一米三四,但是脚力跟不食人间烟火的符马比起来,还是差得很远。一路上不用靠自己脚力的感觉很好,坐在符马上一边欣赏着雪山的风景,一边跟其他几个人聊,大半的时间就这么悠闲地度过了,除了空气中无处不在的寒冷,一切都显得十分美好。
我们出发的时间已经接近中午,直到太阳即将落山,我们才从一片草地真正踏进了被冰雪覆盖的区域。在卢明的建议下,我们直接在一块覆雪稀薄的地方安营扎寨,给人和牲畜一起补充点营养,明早上起来重新上路。
吃过了干粮,我们在户外用品店里卷的那些装备终于是派上了用场,尤其是一直由叶林安背着的防风帐篷,成为了性价比最高的东西。在这么一片冰雪地里,没有遮风的帐篷,那我不知道怎么能睡得着觉。
不过这帐篷也不算很大,侃侃地能挤进去四个人,因为我们原本就是按我们几个人算的。佛慧再一次发扬高风亮节的精神,把我们四个塞进了帐篷里,自己在外面打坐。
卢明可能或多或少受到了一些藏传佛教的影响,对佛门高人十分崇敬,听这是一位霜雪难侵的居士,几乎有给他磕头的冲动。
自从来了这里之后,胡七娘似乎是慵懒了不少,几乎没怎么变化成人形。估计是不想和我们几个臭男人挤在一起,她自己个儿也跑到外面去了。新加入的俩人十分不解,问我们怎么还养了一只狐狸。我故弄玄虚地告诉他们:“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狐狸啊,你们别看她。”
大概睡到了半夜,帐篷外面响起了怪哭狼嚎一般的风声,硬生生把我从梦里弄醒。我们四个人几乎是挤在一起的,压根翻身都没法翻身,我只能两眼巴巴地看着帐篷外若隐若现的高饶身影解闷儿,过了好久,才略微适应了耳边的风声,渐渐又睡了过去。
第二起来的时候,还是黑的,只有远处的边微微有些白色。这里跟北京时间还是有不的时差的,所以也不算很早。
雪山比沙漠好的一点,就是从来不会缺水。我从地上抓了一些雪,在手里握了一会儿,就化成了一堆雪水,一憋气儿,把水在脸上一抹,就当是洗脸了。
卢明却笑了笑跟我:“进了雪山,你还是戒了这洗脸的习惯吧。人脸上分泌的油脂,某种程度上也是对你的保护。往里走风里都是带着雪的,细皮嫩肉的可受不了这。你看看我。”我还指了指他胡子拉碴的脸,虽然用他这土办法保养,但是我还觉得风霜已经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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