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敏没想到的是，一直不声不响闷头干活的林凡，已经完成比赛了。
计时员第一时间过来记录加工工时。
紧接着一个质检员一个程序员分别过来检查林凡加工的工件和加工用的程序。
为了公平起见，这次比赛的监考人员都是关州市机械协会的办公人员。做质检的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审核程序的则是一个接近60岁的老头。
老头刚一上手，周围便引起一阵不小的轰动。
林凡站在机床旁边，闲着没事跟旁边的年轻人一打听，嗬，这老头居然是机械协会的副会长！
刚才在开幕式上，林凡就注意到这老头一直坐在会场的最前排，想来是个级别不低的领导，没想到的居然是个副会长！
可一个副会长怎么闲着没事做起程序员来了？
旁边这个年轻人显然有陈强的碎嘴子属性。还没等林凡再打听，便把这个副会长的生平履历透了个底。
副会长叫刘炳龙，也是干机床出身，后来一边工作一边自学考试，当上一个机械厂的程序员。再然后机械厂改革重组，这老头子以40多岁的年龄再次考试考上市机械协会的办事员……
总而言之，这刘炳龙就是一活脱脱的老年学霸。
按理说，检查程序对错应该是很快的，毕竟考试用的工件都是已经预加工好的。
可这位副会长检查完了程序，却站在机床控制器前半天没反应。
等那位中年妇女把测量结果拿过来了，老头子又比对了半天，甚至从左边裤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硬面笔记本，一边看打开的程序一边做笔记。
碎嘴子青年这是已经跟林凡做了自我介绍，叫赵光中，是协会秘书处的。
林凡不清楚这个协会秘书处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不过单看赵光中自我介绍时眼中的那个自得劲儿，应该是协会里挺重要的一个机构。
可是让这一碎嘴子在职能部门工作真的好吗？
一段数控加工程序运行起来也许是几秒钟的时，但真要手动抄录起来，无疑是相当的浪费时间。
赵光中看副会长刘炳龙一脸郑重其事的样子，倒是收起几分傲娇。看看站在那里一脸人畜无害、安安静静等结果的林凡，想不通一段程序有什么值得堂堂副会长研究半天的。
大约五分钟后，刘炳龙终于把程序摘抄完。
赵光中按捺不住心里那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恬着脸上前问道：“刘会长，这位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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