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将筷子怕地放在碗上：“她是在给你喂养孩子，喝个鱼汤难道过分吗？”
红素闭了嘴，抱着孩子进屋了。刚一进屋便将孩子放在炕上，自己去照镜子描眉画眼。
孤城绝回屋收拾东西准备上山，片片给他们做干粮：“早些回来，别走远了。”
煎饼刚做好，孤城慕一身湿透，横抱着一个水淋淋的姑娘回来，身后还跟着许多看热闹的人。
人们叽叽喳喳议论着：
“怎么这么想不开呀？！年纪轻轻的就跳了河！”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孤城家老大把她救上来，她可就没命了！”
“听说是她主家把她卖给了酒肆的老爷做小。她就跳了河。”
“那酒肆老爷也还算是殷实人家，这是何苦的呢？”
“再殷实又能怎样？他都年过半百了，这不是作孽吗？！”
红素冲出来骂道：“走走走，都走！别在这里嚼舌头。围在这里做什么？”
又对孤城慕道：“你管这等闲事做甚？别进我的屋子，真是晦气！”
夫人开口：“先让她进我的屋吧，救人要紧。”
人们这才纷纷散去。
夫人忙上前问究竟：“慕儿，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
孤城慕：“娘，具体我也不清楚，只听说是不愿意嫁人做小，她就跳了河。得请个大夫看看。”
孤城绝道：“我去请大夫，很快就回来。”
夫人：“快进屋吧。”
片片端了热水进来，上前一看，忽然大叫道：“小杏，小杏！你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啊？”
夫人问：“你认得她？”
片片哭着道：“她也是水家的丫鬟，才分开这么几天，怎么就跳了河？”
小杏微微睁眼，看见片片，也是清泪长流：“我竟还能见你一面！”
片片忙着给小杏找换洗的衣服，房东的女儿跑了过来：“夫人，我娘让我来催银子，你们可有了没？”
片片将她拉到一边：“今儿家里有事，姑娘可否改日再来？”
那女孩见片片哭着，也唬了一跳，伸头看了看屋里道：“也罢，我爹原不让来催，可我娘非让我来一趟。我家就在瓷器窑那。我先回了，你有空过来找我。”
片片拉着小杏的手，问她怎么回事。
小杏一五一十说了：“水老爷不知道怎么认识了单家老爷，来水家老屋做客，那单老爷便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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