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威斯克啧啧感叹：“当时怎么就没发现你，早除了你就没什么事了。”
布莱克脸色一冷，紧握了拳：“你再说我们可就没法谈下去了。”
“好好好，我不说。”威斯克道，口气依旧跟哄小孩似的。
“你在屠杀我家族之后，有没有想一并杀掉斯摩亚蒂的想法？”布莱克平复心情继续问道。
“实话说，有。”威斯克用手臂侧支撑着头，“但是他很狡猾，我屠完你全族之前他就已经溜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等再见时他已经是暗夜城国师了。”
“你确定屠完了全族？”布莱克终于问出了这个令人痛心的问题。
威斯克歪头想了想：“我怎么知道你族里多少人，反正被我看见的都死了。”
听着对方这么云淡风轻的谈这个问题，布莱克捏紧了拳头，颤了颤又松开，声音悲痛：“我父亲、我母亲、我哥哥姐姐舅舅叔叔……”
“哎——你先等等，”威斯克扬声打断他，“你哥哥姐姐多大啊？”
布莱克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跟我现在差不多。”
威斯克沉吟了一下：“我当时好像没看见过有这么两个精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