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但是石毅知道，这位绝对也在看热闹。
小小的圣院里，格外的和谐。
一直到天蒙蒙亮，石昊才被鬼爷放下来。
被暴揍了大半夜，石昊的屁股墩儿都肿了，双腿刚一接触地面就跳了起来，龇牙咧嘴的喊疼。
“我这是，为你好……”
鬼爷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晦涩，很难听出他说的什么。
“你这哪里对我好！这是暴打！分明就是恩将仇报！”
石昊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看着鬼爷。
他这一世分明没有任何问题，每一个境界都修炼到了极致，根本不存在什么境界虚浮的问题！
这是在为自己的未来铺路，石昊虽然现在是熊孩子，但是大是大非重要抉择面前，他尽量不熊！
“你……太顺了……需要一顿暴打……让你提前经历……提高抗击打能力……”
鬼爷断断续续的开口，声音模糊。
石昊小脸当时就黑了。
这是什么破理由？
这还不如直接说我乐意呢！
石昊小脸更鼓了，气呼呼的看着鬼爷。
然而鬼爷已经不再看他。
“你很强……补天阁……靠你了……”
鬼爷看着石毅，开口说道。
“定不负补天阁。”
石毅点头，郑重的开口。
听到石毅的承诺，鬼爷似乎长出了一口气，他转过身，缓缓走向补天阁祭灵。
在祭灵的光芒下，鬼爷的身躯逐渐暗淡，直至消失不见。
等到鬼爷彻底消失后，石毅开口了。
“你刚刚想让鬼爷揍我？”
石毅平静的说道。
石昊小身板下意识一抖，可恶，他竟然忘了石毅很记仇！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哥，你记错了！”
石昊立马否认！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承认这件事！
被抓到是被抓到，主动承认是主动承认，这是两回事！
“呵呵！”
石毅轻笑。
平静的语气让石昊想起了几年前，石毅在石村训练石村少年的时候，那段时间是石村少年们最痛苦的时间。
“哥，我想起来还有事儿，我先走了……”
石昊开口，转身想溜，但是衣领却被人拽住了。
“我觉得，你的境界很虚浮，缺少打磨，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