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了出来：“是，黑心确就是张和光。”
人都死了，身份的保密性就没有那么大的必要了，尤其是在九戒会议上。
没人再问梁戒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这会有探究人家真实世界身份的嫌疑。
至于这个消息的真伪……没人怀疑。
以吴戒的情报网，他暂时不知道是谁人干的，只能做怀疑。但那其实是时间问题，这种情报，最迟过个五六天，他肯定能拿到。
到时候，梁戒若是撒谎，这一比对，啥都出来了。
这种谎，在九戒会议上不可能有人撒。
“确定黑心为罪业所害，动手者是苏氏人，这事差不多就定了。”晋戒说道，“但唯独，现在还不知晓罪业与苏氏勾结到何等程度？他们又要作甚？如是情况下，我们还是不依大动干戈。”
“晋戒有何高见？”问出这话的，是楚戒。
“继续探查。”
“今日死一金字，还要派何人去查探？再送两个金字到建邺城，给苏氏人去害么？”
“不然你欲如何？”晋戒说道，“直接发起大批量任务，号召全体隐士与苏氏开战，好如你心思挑动江东乱局，把吴人推向你们楚地？”
“我可没这么说。”
“可你存了这等心思就不应该！”
“那我可说你也是为了让吴地平稳在晋朝统治，不肯尽心对付罪业？”
几句话互怼下来，晋、楚两位戒主竟然有点吵起来的意思。
从这番言语当中，江昀也大概判断出来，晋戒在北楚戒在南，二人真实世界的身份背景，应当就是如他们手中的戒指一样，分属于当今天下的两大势力。
隐世会隐世会，说是隐世，但又何尝能真的‘隐’？人都是要在真实世界里生活的，个人的立场，难免会带进来。
江昀自己也是一样。
不过，主持会议的秦戒，威望还是够的。
听着话题往不可控的方向跑去，秦戒也未说话，只是手在桌子上敲了两下，随后，晋戒和楚戒就各自停息了。
吴戒轻咳一声，继续说道：“进一步的探查是有必要的，我会安排。另外，对苏氏的行动，我亦会开始准备。”
“辛苦你了。”秦戒说道，“罪业于江东之事，吴戒主持处理吧。需要哪些帮助，尽可向其余人提，吴地之事，需仰赖你。”
言罢，他顿了一顿，又转过目光，向江昀看来：“梁戒若是在江东有影响力，也可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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