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这悸动,有人终于一鼓作气,揽着她的肩陡然倾身下去。
大抵又有风吹过,剩下的烛上,火焰一深一浅地跳动,时而明亮,时而幽暗,若倒映在水中的月,风起涟漪,那月被摇碎成点点波光,粼粼倾洒在湖面。
偏又有不识风月者,站在门外慢慢敲门:“孟少爷,有人过来道贺!”是一侍卫。
屋内的孟少爷却没开门,他回应:“让他等着。”
“您不问问是谁吗?”
“管他是谁!”
“是我家主子。”对方委婉道。
“哦。”里面悠长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重复道,“让他等着。”
但听外面先是一寂,而后窸窸窣窣嘀嘀咕咕,有人走路的声音,也有人在说话,又过一会儿,忽然全都安静了。
烛影摇红,水中月再度被风吹乱,先遇清风徐徐,月影随风荡漾,又遇狂风暴雨,月影碎不成军,直至水天一线,骤雨初歇,万物新生,那是人间最美好的风景。
烛火悄无声息地燃尽。
天色将明。
房门打开,着实将里面的人吓了一跳。
一众侍卫严阵以待地守在院子里,神色肃穆庄严。
昨天尚觉这些侍卫亦有血有肉多才多艺,今儿再见,却见他们恢复了那宛如人偶一般的不苟言笑。
当然,这些都是其次,问题是,喜宴都吃过了,他们为什么还没走?
怀安赫然想起昨夜听到的通报,好像是有人来了,他回头向屋内正梳妆的人做了个口型:“我先过去看看。”
思卿点点头,对着镜子,本欲将长发用簪子挽起来,然而一枚玉簪在手,掂量了片刻,却又放下,想了一番,取过剪刀将长发剪去了一半,剩下的散在肩上,两边碎发用发夹固定在耳后。
怀安在院子里寻了一圈也没看见人,最后不得不问旁边一侍卫:“你们主子呢?”
对方板板正正回答:“不知。”
“嗯?”
“昨日主子在外等待孟少爷,多饮了两杯酒,向小哥带他去休息,他不许我等跟随,命令我们在此等待。”
“你们还真实在啊。”怀安不由“称赞”,光天化日的,就不怕把人给弄丢了?
他连忙去找了向浮,向浮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么个人来,揉着头说:“好像在后面的牛棚,昨个晚上喝醉了好几个,这儿又没有多余的房屋睡,我还怕打扰到你们,但凡喝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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