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心念故土、故人。你打算如何发落他?”
凌荆山道:“无论他出于何种念头,错了便是错了。如果轻轻放过岂不是让伤亡的将士寒心?”
“但他这些年也不无功劳啊。”
凌荆山颔首,“是非功过,我心头有笔帐的。”
里头正房里萧从嘉看时辰差不多了,便结束了和萧澈的谈话,起身欲往设宴的大厅。走了两步回头对叶氏道:“你明日就着人把东苑收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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