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段景。他弓腰慢慢走来,刚到段有近前,即扑通一声跪下,哭诉道:“有哥,非我有意揭你身份,其实他们早已知你姓段,不过是让我证实罢了。我若不承认,不但这个耳朵保不住,连腿也保不住。”说着指指自己尚存的右耳。见段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就接着说道,“那个黄胡子,说你使棒时有段家棍术的身法,他说他本是祁连山人,早年跟你爹交过手,所以识得。他们还到武安郡去过,说那儿压根没有一个叫陈有的世家公子,也无陈先生那样的一个老郎中,所以,我就......”说着低了头,一副任凭打骂的样子。
段有听了,无语。这佛面双蝎果真如陈先生所言,心思慎密,行事果决。他们早就怀疑自己,却未露丝毫口风,一旦证实,行事即雷厉风行。从邹兰亲自到排房等他,其实就已决定了要撕破脸动手——倘若他推辞宴请的话。而自己呢,明明已知他们身份,却仍心存侥幸,优柔寡断,终被算计!
而那陈义,更是伪装高超,时时一副大而化之、豪放率直样,真个是大诡若爽!自己一味轻信别人,行事瞻前顾后,焉能不栽!
此时,天已亮,有光从铁栅栏门透入,已能看清众人脸,段有亦清楚自己身处公孙娥所说地窖之中,他站起身,走到两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跟前,仔细看了,心中失望。
尽管刚刚段景喊他“有哥”后,他就断定众人中无段玲,但他仍心有侥幸,觉得段玲机敏,有可能在防诈。但,确然没有。
玲儿,你在哪里!
九个人,三个姓窦,三个姓钟,三个姓段。其中窦、钟几人是凉州城里人,说是段暄老爷的亲戚,段有不认得;那三个姓段的,却是城西旱滩坡的农夫,说与凉州城段家并无关系。其中一个哭丧着脸说:我们在地里干活,来人二话不说,先是抄家,后是抓人,向我们要甚么环,听都没听过......一关就是三、四年,也不放,也不审,看来要老死在这地窖中了。
段有坐于地上,听着众人絮叨,心中渐渐明了邹春、邹兰、陈义们的心思:诈、困、等。即诈地窖内有人说出继绝环;困着他们,等拥有继绝环的段家人来救他们。
可是,他们怎就如此肯定,继绝环在段家人手中?
段有可是从未听说过。
段有心中冷笑,心道:想困住我,妄想!就举起双手,劲贯双臂,往外一挣,只听“铮——”地一响,铁链却未断开,倒勒得他手腕生疼。
段有也不气馁,走到铁栅栏门处,就着光亮瞅那铁链,见是一环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