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仍是无语,默然为二人摆好饭菜,一如昨日。
两人练过功后,高跃飞并未急于离去,却到伙房转悠,见了茶罐,俯首一瞧,口中“欸”了声,说,“龙蛋茶?”见段有点头,拿过茶盏就要沏。
段有阻道:“你前日才饮,多饮反而伤身,待你将真气纳入丹田,收放自如时,兄弟请你日日饮服。”
高跃飞道:“只饮半口。”即要沏时,一旁少女轻咳一声,他犹豫一下,说声算了,叹气而道,“父亲偏心。”便放下茶罐茶盏,出伙房,进堂屋。
高跃飞问段有:“你昨日说在青土湖时日日服食苁蓉、锁阳,你是怎生得到的?”
段有便说是沙漠中所挖。高跃飞一听沙漠,颇觉新奇,便要他讲讲沙漠。
段有想了想,便从他遇到狼开始讲起,一直到与韦陀走出沙漠为止。两人听得津津有味,少女坐于一旁,时而眼露惊恐,时而唉呀出声,时而紧捏小拳头,时而抿嘴一笑。讲了近一个时辰,两人才离去。那少女仍是未说过一句话。
第三日,两人又来,却是提前了小半个时辰,练功后,高跃飞向少女说:“你要听故事,你自个向他说吧。”
那少女忽然脸颊飞红,嗫嚅而道:“我想听听……是为何被洪水冲到沙漠中的呢。”
段有一听,心中却是一紧,少女此乃三天来第一次说话,其语气却与母亲颇为相似。他怔得一怔,便缓缓从九年前惨变之夜讲起。
九年来,段有抑着心中孤寂,一年前得知父母亡讯后,亦自强忍悲痛,化为找寻玲儿、提升武功动力,从未与人诉说过。今在此素不相识少女面前,却满含深情,徐徐而道,不漏细末。说到与玲儿为半截胡萝卜你让我、我让你时,竟尔声音哽咽,眼蓄泪水。那少女早已泪流如注,哭得梨花带雨一般。
讲完许久,三人皆默然无语。少女忽轻声说了一句:“你受苦了呢……有哥。”即提过食盒,红脸低头,急急走了。
段有疑惑,问高跃飞:“她是何人,刚才叫我甚么?”
高跃飞诡秘一笑,说:“是我家人,她的名字……你自己问吧。”说完亦径自离去。
段有心存心事,之后练功,殊无章法,干脆仰面而卧,思量找寻玲儿之事。过一会,起身出门,往大牢走去。
独眼鬼与段景皆发乱如麻,眼无光泽,瘫坐地上,有气无力。段景望向段有,递了一眼神,意即独眼鬼快要说了。见段景脸无半点血色,段有心中酸痛,不忍再待,遂出了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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