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业说着说着好像有点兴奋，面红耳赤的他，斗胆向宋温暖讨了一杯水。
宋温暖这会儿也是吃瓜群众附体，连忙吩咐人上茶上水果上瓜子。
也就是这世界没有可乐，不然他高低得整瓶冰阔落嗑着瓜子抽着华子把这瓜给吃个痛快吃个通透！
喝了一口水之后，王建业多少恢复了一些理智，再次开始了自己的故事会。
“是这样的啊……总管，您想想，那可是巡抚的夫人啊！
甭管年纪大小甭管长得好不好看，那可都是巡抚的夫人！
这人被咱们大军押送回来并发配为娼之后，大家知道了之后，谁不想和她快活快活呢？
巡抚夫人啊，平时这种等级的女人，见都见不到一面，就算是见了那也得下跪低头！
反正我这会儿是真心动了，哎哟，不行，越说越上头……您再容我喝口水啊！”
看着王建业那没出息的样子，宋温暖并没有怪罪反而是笑着让小暮给他也弄了一个烟袋锅子。
劝良家妇女下海，助失足妇女从良，这是亘古以来所有男性生物共同的奇怪癖好。
面对这种被迫失足的达官显贵家的女眷……宋温暖可以理解王建业这种人的激动。
而且宋温暖也承认，自己很喜欢看他们这种屌丝意淫女神的样子。
毕竟现在的宋温暖，是可以随随便便就拿下任何非皇亲国戚家庭的女神！
甭管是什么富商之女还是什么豆腐西施或者农家清纯小妹……就仗着自己长安将军府总管的身份，宋温暖想得到谁就能的到谁！
仗着“自己有别人无”、“自己随意就能得到但别人只能靠幻想”的落差而产生心里满足感，是每个人宋温暖这种出身卑微但身居高位之人都有的一种病态心理。
简单来说，就比如暴发户都会买豪车豪表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一样。
宋温暖喜欢这种在真名门望族看起来很LOW的炫富手段！
就像网上评论区经常出现的“我要比他有钱，我肯定比他还作”的言论一样。
人么，谁不好个面子呢？
……
再次恢复理智之后，王建业继续说：“反正当时呢，咱们帝都的一家青楼挂出来那个巡抚夫人的牌子，让帝都有钱的老爷少爷自己竞价，价高者得这很公平。
真正的皇亲国戚对于这种事情兴趣肯定是不大的，毕竟据说那巡抚夫人真的不怎么好看。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