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收手吧。”莫夫人走过去，看着他说道：“你究竟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
“其实倾倾小时候跟莫封挺像的，两个人都不爱说话。”顾城就像是没有听到莫夫人说话似的，指着其中的一张照片说道：“你看，倾倾这么大那会儿，苏烟还担心她性子孤僻呢。这不是挺好的吗？现在这么跳脱，身边的朋友也不少。”
照片上的顾倾年纪还很小，胳膊跟藕节似的胖嘟嘟的。她坐在沙发上，眼睛跟葡萄似的黑溜溜的。
不苟言笑的样子，一直盯着相机在看，萌萌哒。
苏烟就坐在她的边上，拿着一个玩具在逗她开口说话。
拍这张照片时，顾城跟苏烟说的话，他至今还记得那样的清楚，可是一晃眼的时间，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
“顾城，当年的事情难道是我一个人的错吗？”莫夫人凝视着顾城，不冷不热的说道：“如果不是苏烟不够信任你，她怎么会离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