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透着星星点点的水光，像是做错了事一般低着头，伸手去拉尚浅的衣角，“姐姐……”
带着恐惧个慌乱的哭腔，临渊的手都是抖的，可见孩子有多害怕。
“对不起……姐姐，以后，不会了。”
晶莹剔透的泪花要眼眶里打转，被这么一双水汪汪的狗狗眼盯着，尚浅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半句训斥的话来。
她微微叹了口气，将临渊搂进了怀里。“没事，姐姐没有生气，只是担心你。”
临渊抱紧了尚浅，“姐姐，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紧紧地闭上双眼，将心里汹涌澎湃的杀戮渴望压下去，原本有些兴奋的表情，也在渐渐冷却。
临渊已经完全从表演中挣脱了出来，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尚浅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下了许多。
赵松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孩子怎么突然就哭了，于是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尚浅摇了摇头，“没事，小孩子觉得自己没发挥好，有点难过而已。”
“这还没发挥好？这是发挥的太好了！”
赵松瞪着双眼，“天才！绝对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