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林阳觉得墨宁轩现在看起来似乎与之前不大一样，她总觉得男人看起来是那么冷，好像是千年不化的雪山。
明明他已经许久没有对自己流露出这样的感觉了。
不及细想，墨宁轩醒来的喜悦将这一星半点的异样都冲散，林阳只觉得开心。
“你什么意思？”墨宁轩冷冷道。
“啊？”
林阳一怔，墨宁轩这话没头没尾的，她实在不知道墨宁轩是指的什么。
看林阳这样一副瞪大了眼睛的无辜茫然神情，墨宁轩忽的微微眯起眼，攥着林阳手腕加重了些力气。
“你为什么要帮我说话？我死了，或是莫宁天得逞的话你应该很得意才是吧？”墨宁轩微微皱着眉，看向林阳的目光中没有温度。
听着这话，林阳的脑子嗡的一下，忽然想起手术之前医生说过的那些话了。
“病人可能会出现记忆障碍，和部分的记忆缺失。”
林阳还记得自己当时问了医生，记忆会不会恢复。
医生摇摇头，表示看情况。
现在墨宁轩的反应似乎正和医生说的情况一模一样，林阳深吸一口气。
这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你别和我开玩笑了——”
林阳有些害怕，她抱着一丝丝的侥幸心理，多么希望这是墨宁轩和自己开的一个玩笑。
但现实很快给了她重重的一击，男人冷哼一声。
“开玩笑，你觉得我的样子像开玩笑么？”
“不像——”林阳有些痛苦地吐出这两个字，墨宁轩几乎是毫不留情地在捏她手腕，腕骨都要被捏碎了一样疼。
饶是如此，墨宁轩却仍旧步步紧逼，丝毫没有放过林阳的意思。
听见这么个回答墨宁轩唇边泛起一丝嘲讽的笑来，“那你还不实话实说？”
实话实话说？
林阳心头苦笑一身，这要自己怎么实话实说？
不说自己和墨宁轩说出来他会不会信这个问题了，即便要说，林阳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又要怎么说。
于是林阳便没有说话，她沉默了一瞬。
墨宁轩将这当作了是林阳心虚的表现，“呵，看来你有很多事情瞒着我啊。”
“……”
这究竟是忘了多少东西，林阳只觉得头疼。
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高兴好，还是难过好了。
高兴的是医生说过，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