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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子里,满满的福尔马林,透明的液体中泡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小孩儿,四五岁的样子,浑身发胀呈巨人观。
小孩儿闭着眼睛,肚脐上还连着一根脐带。
脐带的另一头他却用嘴含着,胖乎乎的手上拿着那脐带,仿佛在吃一根棒棒糖。发胀的婴尸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谢思飞看了,原本不舒服的他,现在一阵眩晕,直接晕了过去。
江司辰高高的举着那个玻璃瓶子,朝立冬看了一眼:“你费尽心思,就是为了这玩意啊?”
“你还给我!”
立冬手一伸,语气中全是警告:“把我儿子还给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我和江司辰一听,都惊呆了。
这福尔马林中泡的,竟然是立冬的儿子,刚才吃饭的时候立冬说她儿子和老公都死了,那她老公是不是也.....
正这么想时,江司辰说:“后院儿还有个更大的,要不要我把那个也砸了?”
好么!
我一听,还真是。
这话仿佛拿住了立冬的命门,她顿时双目圆睁,指着大光头警告:“你要是敢对我儿子做什么,你的朋友也活不成了。”
江司辰却举着玻璃罐子不放:“你先把他的蛊解了,否则我就砸了这坛子。”
立冬一听,十分不甘心。
要是接谢思飞解了蛊,这四个人一见朋友没事了,指定都得走,煮熟的鸭子飞了。可要是不给谢思飞解蛊,自己即使杀了他们四个,他们砸了坛子,自己杀再多人又有什么用呢。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保住坛子要紧。
只要坛子还在儿子就还有希望,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瞪了江司辰一眼:“小子,算你狠。”
说完,转身进屋去拿了一个白瓷小碗,又往碗里抹了一层不知什么的液体:“你们几个,把他平放在地上,肚子露出来,我要拔蛊。”
我赶忙照她说的做。
只见她将那白瓷小碗扣在谢思飞肚子上,一手结印,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在白瓷小碗上不停的敲,十分有节奏。
谢思飞的肚子,也随些立冬的敲击,开始咕噜咕噜的叫起来。
不一会儿,立冬停止了敲击。
只见她将那个白瓷小碗从谢思飞肚子上拿起来,这时我们才看见,原本雪白的碗底,此时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蛊虫,个个卷着身子已经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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