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神色清明,一点儿疯的迹象都没,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让我看你什么?”
这话就跟炸药一样,女人一听“蹭”一下站起来就卡住我的脖子:“你口口声声说自称大师,你没看出我中邪了吗?啊?我中邪了你看不见,你叫什么大师?”
事情来的太突然就像龙卷风,我特么猝不及防,差点儿被她卡死。
但我又不能对她出手。
因为刚才她面相根本没中邪,是个正常人。我不能对正常人出手,何况还是个女人。
而且中邪的人不可能说自己中邪,就像喝醉酒的人老说自己没中邪一样,人的本性不喜欢不打自招而喜欢欲盖弥彰。
我这思绪万千的都没顾上反抗,好在江司辰一把给她拉开,花蝴蝶又给她喂了点儿类似镇静剂的药,她手才从脖子上缓缓滑下去,整个人也无力的落在地上。
就这还披头散发的还嘟囔着:“我说我中邪,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一听,刚想问问她为啥说自己中邪。
边上的老羊倌儿正为刚才没来得及阻止愧疚呢,这会儿立马拉住我:“哎呀!肖大师,你可千万别过去,这个女人是疯子,脑壳有问题。”
我一见其他人也都一副司空见惯的态度,十分好奇的问:“怎么的呢?”
“她怎么老说自己中邪,我看她也没中邪啊?她妈和老汉呢?啷个也不出来管管?”
“她哪里有妈老汉嘛?”
老羊倌儿嘴一撇:“勒个女人叫杏儿,是她那当邹扒皮的老公公从外地拐来的,据说当时还是个大学生呢。”
老羊倌儿说,邹扒皮邹扒皮把女人带回来后生怕她跑,谁知那女人却出奇的温顺不跑不闹不说,甚至还有点儿把自个儿屋住下来的感觉。
还和邹扒皮他儿子相处甚好。
一晃两三年过去了,那女人还给他生下个白白胖胖的孙子,把他乐的跟什么似的。
要不是他那老太婆起疑心说这拐回来的女人这么听话就算了,长的还俊俏,怎么会有心跟自个儿那长的跟歪瓜裂枣的丑儿子在一起?
就算她因为咱看的严实跑不出去认命,也难保她不偷汉子。
邹扒皮想了想深以为然,他一想到杏儿那千娇百媚的小脸儿和身段儿吧,还真怕这俊俏媳妇给自个儿儿子带绿帽子。
但世上的事儿就是个墨菲定律,怕什么来什么。
昨天晚上刚这么说,第二天四更天,邹扒皮起床去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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