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家族传下来的高级机密,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的准确是不会被记录的,否则一不小心坑了后人,老祖宗们可不会这么干。
“快看那是什么!”
边儿上的敖宁敖宁不知什么醒了,指着右手边的远处到:“你们看你们看!是不是火车来了?”
我几人一听,都顺着敖宁手指的地方看过去。
只见远处的火车弯道上,一辆浑身漆黑的火车正悄无声息,仿佛大蛇似的蜿蜒盘旋,朝着我他们所处站台的方向游过来。
大蛇的身前,两个幽蓝的灯光正悄无声息的照着前方,发着十分柔和的光芒,但我他们偏偏觉得,那柔和的光芒将火车前面甚至整个站台照的格外清晰。
“就是它了!”
我一见,十分激动:“老祖宗在札记里说过,通往中阴境的火车,车灯是死人的最后一口气做成,我们专业人士管它叫冷翠烛。”
几人都十分激动。
谢思飞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一起和我他们站在站台边等。
那漆黑的大火车走的很慢,但蜿蜒到这个小站台时,还真停了。
只听咔嚓一声,车门开了。
仿佛一个没有尽头的大洞口,又仿佛是宇宙黑洞那样,车门里乌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些不知名的怪声,让人望而却步。
当然也没有乘务员在车门口呼叫上车,仿佛那就是一张大嘴巴,静静等着送上门的猎物。
“走,”
我紧了紧身上的包,就要上车,正在这时,一个人不知从哪儿钻出来挤了我一下:“让开让开!”
跟着一把拨开我,自己先上车了。
我四下看一眼,突然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站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都伸长着脖子朝火车里看,一副翘首盼望的样子。
刚才抢在我面前上去的是个小年青,这会儿又折回车门口,冲着站台的人喊:“我说你们上不上啊?一会儿车走了,以后有的你们等。”
站台上的人们一听,跟听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一样,如雷贯耳,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朝车门涌去。
我他们都快被挤成薄饼了。
谢思飞更不用说,那叫一个火大啊,拉住一个人就要理论:“你这人怎么回事?还有没有点社会公共秩序?”
我赶忙拉住谢思飞,让那个人走了才小声说:“这些人现在是中阴身,他们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或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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