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问刁从玉:“你老公叫什么名字?'
”发权。
刁从玉十分配合,赶忙说:“周发权。”
“那你老公的表哥呢?"
“陈天。”
好。
我就蹲在地上转头看向地上还在不停往肚子里灌酒的周发权:“这位兄弟,请问你是不是陈天?”
“因为你生前最后--个画面呢是在和周发权喝酒,也因为他劝你喝酒导致你后来酒驾开车,在路上撞死了。你怨恨,所以附体报复他对不对?”
周发权白了我一-眼,黑眼珠子都快翻到后脑勺儿去了,半天才恶狠狠的挤出一句:"关你什么事?"
我把天心斩龙往他面前一放。
脏东西似乎最忌讳剑上的功德光。
他立刻怂了,但语气依旧恶狠狠的:“酒!他该喝!他那么喜欢喝酒,老子就让他喝个够,喝到死!”
说完又举着个酒瓶子咕咚咕咚往喉咙里怼。
我正想细问。
刁从玉在边上听到这句话,心急如焚。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磕的咔咔响:“表哥啊表哥!你放过发权吧!”
“好歹你们兄弟一场,你生前也常和发权吃吃喝喝的,两兄弟感情不知道多好!”
“虽然你因为喝多了酒没命的,但你每回来我们家,我们也没亏待你呀!大鱼大肉,好酒好菜,哪会儿含糊了?“
“你还真有脸了!”
地上的周发权似乎喝饱了,跟母猪似的挺着个大肚子翻了个身,双手枕在后脑勺晒太阳,半天才懒洋洋的回了句:“说起好酒好菜..哪次不是陈.......我拿好好酒好菜到你们家,你们家穷的叮当响,有什么呀?”
“有的不过是一-颗贪得无厌的心。”
还挺有文化。
刁从玉听的眼睛红红的:“表哥你这么说,就是不肯放过发权了?”
“他该死!”
周发权不知从哪儿找出根牙签子,一边剔牙一边漫不经心回应:“因为他,陈....我没了命。因为他,还有一家老小即将生活不下去可能会死。”
“我不杀他,天理难容。”
我一听周发权的话里有蹊跷。
正想细问。
谁知刁从玉一听事关老公,那叫一个救夫心切,一下冲上去,-把就拧住了周发权的脖子:“你不许杀我老公,不许杀我老公。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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