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撇撇嘴:“我已经没住在那儿了。”
“知道,”
我说:“你现在的宅子也不咋地,文曲淫乱,主家中妇女红杏出墙,你二儿子去世前还没来得及结婚,你老婆又卧病在床,这红杏出墙的嘛!自然是你大儿媳妇!”
陈长生顿时瞠目结舌:“你...你胡说。”
“这前几样你是说对了,可红杏出墙从何说起?我大儿媳妇春云对我儿子那可是最忠心的,现在我大儿子刚去世不久,她怎么可能会....?
“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二儿子也去世了?”
我说你少阳位置有个恶痣,这个位置代表小儿子。
你三个子女中,老大儿子,老,二女儿,老三儿子,所以这去世的就是你小儿子,而且他也不是正常死亡,不是喝药就是上吊。
“大师!”
陈长生对我立刻佩服的五体投地:“我们家那些事儿你全说对了,你是真的有本事啊,刚才多有得罪,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别和我计较。”
我摆摆手:“现在可以去你家了吧?”
“请请请,”
陈长生赶忙冲前方做出个手势:“这边....”
又贴上来小心翼翼问我:“大师,你刚才说我们儿媳红杏出墙那事儿....”
还没说完,就见坡下匆匆忙忙跑来个人,一边跑一边冲陈长生狠狠招手:“长生叔!长生叔!不好了,你家出事了,你们家春云...”
陈长生一听身子顿时哆嗦了下,一把丢掉拐杖冲下边儿那人喊:“春云咋了?!”
那人跑的气喘吁吁,这会儿站在原地直喘粗气:“你们家春云,你儿媳妇和咱们村儿搞破鞋,被水瓢他老婆给捉现行了,现在正闹呢!”
咋回事儿呢?
原来这陈长生大儿媳妇春云和那个叫水瓢的早有一腿儿,现在春云死了老公更耐不住寂寞,青天白日的就和水瓢勾勾搭搭。
刚才两人正在水瓢家办事呢,被半路杀回来的水瓢老婆撞个正着。
那水瓢老婆多凶悍呐!
长的又五大三粗的,当即就端起盆子干石灰泼他们身上了,趁两个被石灰呛的看不见时又一手一个,抓起来他们三下五除二就给捆起在一起。
还是那种赤身国体,跟捆两扇猪肉似的,用透明宽胶带上上下下缠了个严严实实。
又把他们绑在案板上,拖到村口儿冲大伙儿讨个说法。
这会儿村长和村干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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