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的舒适感弥漫心头。
这是？
难道那上面的文字不是用来阅读，而是用来感知的？
不行，冷静，得冷静。
束星北强行地将自己镇静下来，他一点一点地抚着书上的字迹。每触过一个，他心头的感知就越是明显。
心灵深处仿佛被静化了似的。等抚过完整的一本书，束星北感觉到他的心理术似乎真有提高。不过提高得并不明显。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束星北越来越不淡定了。
再换一本，依然有感觉。只是这种感觉不明显了，心灵的触动也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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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红娘子坐了起来，看着坐在地上傻笑的束星北问道。
“咦，这些是什么？书？”红娘子伤势有所好转，挣扎着爬了起来。她没穿外衣，束星北朝她看了一眼，脸腾的一下红了。
而他支撑到现在的易容术，也没有了效果，露出他的真面目来。
红娘子见到束星北一副见到她痴迷的样子，心里本来还有点儿得意呢，可是跟着她就怔住了。
“这，就是活着的代价？”红娘子伸手抚过束星北脸上的烙印，破天荒地流泪了。
可以说自从她未婚夫死去之后，红娘子奔波于海域，早就忘了痛苦是什么了，但今晚，她又一次被触动了心弦。
“能活着，就不算了，”束星北声音低沉地答道，“没吓着你吧？”
“怎么会？有的人长得再好看，也不过是人面兽心。你心地善良，从你那时候一心想救那个女子，我就知道了，”红娘子张开了手，在他的脸上抚摸着。
束星北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他也擅长心理术，此时哪怕红娘子说上一个字的假话，她的心跳也会不一样。
束星北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红娘子的心灵。那心灵里，有狠辣，有残忍，然而在内底里，还有着一缕抹不去的善良和美好。
“不说这些了，”束星北努力地挤出点笑容来。他没意识到此时他的笑脸比哭更难看。
“你晚上出去，就弄了这些回来？”红娘子对地上那些书很是好奇，不过她没有伸手。
“当然不止这些，来，我告诉你一些情况，”束星北拿出了面具戴上了，跟着他把穆雨说的情况告诉了红娘子。
红娘子的脸上并没有震惊之色，她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和五塔的方青梅料想的一样。你的猜测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