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言。她后悔极了,果然禁术是不能随便用的。特别是她把自己搞的那么狼狈,对方一点事儿都没有,现在还要依赖他,那种憋屈的感觉更是五味成杂。
“书上是这么写的。”青若道。
阿克列姆听罢不再言语,拾级而上。青若在他身后看着他一步步走远,她双手撑腰喘息着,筋疲力尽,而往上一看那石阶还有一百多级。
青若从未想过有一天爬个百来级的石阶也会让她有想哭的冲动,换成平时一个瞬身就能过去。只是现在,好累,一点都不想动啊!
阿克列姆在前面慢薇薇地走着,他明显放慢了脚步在等她,只是青若对此毫不感激。你个死混蛋,难道不能过来扶一把吗?
山风吹过来,身上的汗被风一吹像是冰凌覆在肌肤上一般冷。风中血腥的味道令人作呕,青若忍不住向后看去,一级级的石阶从她这里到被树木掩映的尽头,将近千米的路上都是四散的尸体,碎裂的肉块、内脏、头颅,全部石阶都被染成了红色。
青若胃部一阵收缩,她看着前面渐行渐远的始作俑者,心道:变态!
青若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向前攀登,内心不停的诽谤。
前面的阿克列姆并未不知道青若现在的身体状况,只是不得不与她保持着距离。一路走来不停地将内心叫嚣的欲望转移到杀戮之上,但如同饮鸩止渴,不过是让暴戾的情绪更加翻涌。现在靠近她,谁知道他会把她的头拧下来还是撕碎她的衣服?
囚笼狱,想起来那几条蛟龙和九婴和他其实都没有仇恨,可是一碰面想到的就是撕碎对方。被关进这里的囚犯最终恐怕都是在杀戮的欲望中走向毁灭的结局!
血红的眼睛目光扫向四周,云层中,远处的大海里,隐匿的气息若隐若现。
蛰伏观望吗?
阿克列姆再次看向山巅的神庙。
终于的,涂山青若爬到了山巅,阿克列姆站在柱子旁边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眼前金色的脉络就在他眼前流动而过,如同流动的金色小溪,如同被风吹拂的放光的丝带。
涂山青若的说法是,这些脉络就是整个囚笼狱的运转的中心,只要将其破坏整个囚笼狱就会崩溃,但是从山脚到这里整个神庙都是不设防的状态,那些妖兽都是自己扑上来和神庙没有关系,也就是说其实这里什么陷阱结界都没有。
那么,为什么没有人破坏这里呢?
答案在阿克列姆伸出手触碰光脉的瞬间揭晓,那些柔和似水的光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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