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尽办法在发展日常经营么?我就是怕在投资一棵树上吊死。”
“这一点你比高洋强多了,他始终看不上其他生意,觉得天下就只有金融最好,甚至股票都不在他眼里,认为太没意思。你至少还愿意去折腾钢材贸易,愿意去看房地产,我妈听了你对你爸妈的交代,说你挺谨慎,一点也不冒进。”
“投资够冒进了,其他再冒进真要翻船的,为对冲投资冒进,我打算开设其他路线和经营模式。”常天浩想了想,“这才是我今天想和你谈的正事……”
“你说吧。”
她的手和脚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绕上来,这种“谈正事”方式又让常天浩想起了上次在宾馆里搂着他说“正经话”的场面,忍不住心旌荡漾,好不容易才收住心神道:“我想通过你爸的关系在钱塘办个外贸公司,拥有外汇账户和进出口自营权。”
“办公司,申请外贸自营和外汇权大概没问题,但出口退税什么就麻烦了。”陆筱敏低声道,“这都需要人脉,而我爸很快要退下来,退下来之后说话办事就不太方便了。”
“什么时候退?”
“和他谈过话了,快的话五一前后,慢的话十月份人事调整。到时候他就是调研员——去不去上班都无所谓的那种差事。”她叹了口气,“原本我爸还能多干两年,但高洋这事一出就不行了。”
常天浩愕然,随后又脸色凝重地点头表示理解:高、陆虽然离婚,但陆家当初秘而不宣,事发后才揭示有此事,这就难免被人误认为是在最后关头撇清关系而切割;退一步说,就算提前切割,你一个堂堂经济部门实权处长,连女婿这点事都管不好,怎么相信你能把单位那批手下管好?
逻辑很牵强,但多种因素牵扯下再牵强也得认,这毕竟是不大不小的丑闻,组织也要考虑社会影响。当然上面还是讲人文关怀的,目前事态还在风口浪尖,不能马上对老同志动手,那太明显,太打脸,五月或十月份风平浪静之际再调整就好多了。
“没事,把资格申请下来就好。”常天浩解释道,“出口退税不是当务之急,关系畅通与否不重要;后面就算涉及,到时候再想办法也来得及。”
“那我抓紧去办,钢贸公司退税已办下来了,估计年后市场会把款拨出来。”陆筱敏好奇地问,“公司申请下来后谁来管呢?难不成让你父母管?”
“暂时空转,我自己兼任一下,适当时候打算交给你管。”
“我?”她诧异道,“我在医院上班啊,不可能兼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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