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
这个过程看上去并不复杂，但戎凯旋却知道，它与自己以前遇到的所有咒法都不同，这简直就是一门全新的学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戎凯旋张开了口，他同样的吐出了一口气。
蕤散真人的眼神立即收敛，就连他的双手都握紧了一点。
在这一刻，他甚至于比戎凯旋更加紧张一些。
虽然这个新收的弟子在灵道的修炼上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天赋，但是，如果戎凯旋没有气系的天赋，那么他就算是全力施教，也是事半功倍。
灵者之间的传承，并不一定是同系传承。
正如他最为擅长的乃是气系咒法，但教出来的几个徒弟却是其它各系咒法中的个中翘楚。
灵道修炼到一定程度，自然也能够触类旁通，给予其它各系一定的指点。
但是，无论怎么样的触类旁通，也远无法达到本系咒法的这等高度。
如果戎凯旋也拥有气系咒法的天赋，那么蕤散真人有信心，一定能够将他引导到不逊色于自己的地步。
但是，如果戎凯旋没有气系的修炼天赋，那么他日后的成就如何，他就没有绝对的信心了。
虽然在其它咒法上，戎凯旋也有着堪称绝顶的表现，但他的心中却还是有着一丝顾虑。
轻轻的，一口气喷了出来。
这一口气在虚空中转悠了一下，竟然没有消散，反而是朝着中心一点凝聚了过去。
就像是中心处的那一点陡然间坍塌了下去，所以这些气流开始朝内狂涌，想要将这失去的一部分弥补过来。
仅仅是一瞬间，这些气流便已在中心处汇合，并且结成了一个小小的气结。
“好。”
蕤散真人轻喝一声，他放声长笑，那笑声中有着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戎凯旋果然有着气系天赋，虽然是第一次施展气系咒法，但却已经成功的凝聚出气结了。
似乎是受到了他声音的影响，这个气结顿时爆裂开来。
戎凯旋一脸的尴尬，道：“师父，弟子失误了。”
蕤散真人哈哈一笑，道：“与你无关。”他手腕一翻，取出了一本符书，道：“喏，这是为师收藏的一些气系咒法，你拿去参阅一下。”
“是。”戎凯旋恭敬的用双手接了过来。
蕤散真人正待说话，脸色却是突兀的一变，随后立即恢复正常，道：“你先看着，为师区区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