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想要什么样的,我都可以绣。”
“盘金九爪兽首图会绣吗?”老爷子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他这话一问出来,我当时心中便是一凛,因为这盘金九爪兽首图我会绣,但只给一个人绣过,整个阴司局也只有我一人可以绣。
如果我说我会绣,那么,身份便立刻暴露了,更重要的是,他为什么会忽然这么说?
是为了为难我,还是为了试探我?
那一刻,我脚底仿佛扎了刺似的,恨不得立刻转头就走,可我终究是忍住了。
老爷子也没为难我,反倒是笑了起来:“逗你玩的,就算你会绣,我也不敢让你绣,会折寿的,不是吗?”
我想跟着他笑,可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他越是这样说,我越是觉得不安心。
“说说吧,你想要什么,看在有才的面子上,也作为烟袋的回礼,能帮的,我必定会帮的。”老爷子说道。
我和卢有才都没想到这老爷子今天会这么好讲话,特别是卢有才,很激动,一个劲的用眼神暗示我,我倒是有些彷徨,总觉得不对劲。
但我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将自己的来意说出来:“我想请您帮我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味阴煞之地成长起来的曼陀罗花或者果,甚至是根茎也可以。”
老爷子又磕了磕大烟袋,说道:“别您啊您的,听着别扭,以后叫我张伯就行了。”
我皱了皱眉头,这人年纪跟我外婆相仿,却让我叫张伯,这才更别扭吧?
他又说道:“至于你要的东西,赶巧了,之前我在鬼市买过一些,没用完,就便宜你了。”
我大喜过望:“您……张伯,你这儿真的有吗?有多少?”
“嘿,这女娃子还真贪心,这么难得的玩意儿,你指望我能有多少?”他说着,站起来,转身去了后面。
我跟卢有才还是站着,我两只手紧张的捏在一起,不管张伯能给我多少,哪怕只有一朵花,那也能保住胡定棠一段时间了。
过了这道坎,我再想想办法,或许能去趟鬼市,到时候……
我正想着,张伯出来了,将一个红色的荷包递给我,荷包的正面,绣着一朵黑色的火焰,一下子扎了我的眼。
我接过荷包,入手是刺骨的寒,但我却没急着打开看,指着荷包上的黑色火焰问:“张伯,这荷包是你的吗?”
张伯一愣,继而坐回了太师椅上,不耐烦道:“我孤家寡人一个,哪会有这种娘们儿的玩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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