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喝了几口,身上终于暖和了起来,放下汤碗,我就将绣好的烟袋拿出来,递了过去:“张伯,这是给您的答谢礼。”
张伯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点点头,挂在了烟杆上,然后塞了些烟丝进去,颠了颠,甚是满意:“你这手艺是真的巧,配得上我这盘了好几十年的烟杆子。”
“您喜欢就好。”我低眉顺眼的说道。
他摆弄着大烟袋,很投入的样子,不主动跟我说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道:“这些天发生了一些事情。”
“没出事,你也不会急着来找我这老头子,不是吗?”张伯抬了抬眼皮子,精明的小眼睛瞄了我一眼,“瞧你这小脸白的,一丝血色都不见。”
我叹了口气,说道:“树欲静而风不止,总有些人不想让我们好过,你争,别人不会放过你,你不争,依然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所以呢?”张伯点了一泡烟,抽吧了一口,眯着眼睛问道。
我被他一问,一时间倒不知道怎么接他这话了,他又递了一句:“所以,你是想争还是不争?”
“我当然想争,只有站在了绝对的高位上,才能摆脱我们现在困兽之局势,但,谈何容易。”我落寞道。
“是啊,谈何容易。”张伯说道,“一个有病在身,一个只有三脚猫的功夫,面对的,却是一座高山,想要掀翻这座高山,简直天方夜谭。”
“今天凌晨要不是高人相助,恐怕我连这烟袋也无法送到您的手上了。”我终于把话题转了过来,盯着张伯问道,“那高人,怕是张伯派去帮我的吧?”
张伯拿着烟杆的手一抖,笑道:“高人?我可不认识什么高人。”
我笑道:“张伯这话就是谦虚了,如果不是张伯帮衬着,卢副将那边,这几天怎么可能安稳?这四合院又怎能如此与世无争?”
那天晚上,我先是去了卢府,又来了张伯这儿,胡建彬可是一路都跟着的,这些帮我的人,对他们来说都是敌人,他连自己的亲兄弟都能除掉,卢有才与张伯又算得了什么?
但现在,大家都安然无损,甚至连丝毫的骚扰都不曾经历过,除非有人暗中保护,否则,不会是这种局面。
张伯本就与卢有才的爷爷有过命交情,他护着卢有才是情理之中。
关键是能护得住,这就说明,张伯的本事不容小觑。
张伯吧嗒吧嗒的抽着烟,我继续说道:“还有一点,前段时间卢府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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