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吗?回到我这儿来吧,我能帮你。”
“……”
谁?
这是谁?
我惊恐的看向四周,可是灯笼灭了,四周陷入了无尽的黑暗,耳边只能听到悉悉索索,不停的在蠕动的曼陀罗藤蔓,它们像是在寻找一个入口,彻底的将我征服一般。
那个声音不停在我耳边蛊惑,我的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模糊,我用力的甩头,想要将那个声音赶走,可却发现,声音越来越大。
我知道,这样下去,我会彻底沦陷,到时候我便成为一个傀儡,甚至是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能让这些发生,必须在我彻底失去理智之前做点什么。
我将全身仅剩的一点力气,全都集中到右手上去,慢慢的将右手抬起来。
就这么一个平时轻而易举就能办到的动作,我抬了很久,嘴唇都咬破了,终于,右手摸向耳后,抽出了那根阴阳针。
握着阴阳针,我闭了闭眼,狠狠的朝着自己心口扎下去。
针尖破开皮肤,钻进血肉,用力往下压,心口顿时一股刺痛袭来,痛的我龇牙咧嘴,浑身上下跟水洗的一般。
但也是这一阵痛,让我的神智清明了一些,那个喋喋不休的声音也慢慢变弱。
然后,我拔出阴阳针,看着沾满心尖血的针体,凄惨的笑了。
撕开胸口的衣领,只能靠着右手捏着阴阳针,凭着脑子里数万年磨练出来的走针步骤,在胸口一点一点的刺出彼岸花的形状。
曼陀罗毒,但毒不过彼岸花。
同是来自幽冥之界,但彼岸花才是幽冥之界的霸主。
用彼岸花压制曼陀罗,这是饮鸩止渴,但我没有别的选择,而我内力不够,唯有用自己的心尖血为祭,才能发挥阴阳针下这朵彼岸花刺青的真正法力。
但相对应的,如果彼岸花没能压制得住这些曼陀罗藤蔓的话,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最后一针刺下的时候,一直提在嗓子眼的那口气,瞬间泄了出去,尽人事,听天命,我能做的,全都做了,剩下的,只能躺着等了。
飒飒的阴风慢慢的在我四周盘起,一点一点的将我包围,声音越来越大,阴风越来越强盛,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往我的身体里面压,那种鼓胀的刺痛让我分分钟想要爆炸。
直到一声巨响,整个马车四分五裂,我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全身疼痛的早已经麻木,摔下去倒也不感觉痛了。
我再一次晕了过去,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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