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来跟他谈了。”
“那谈的怎样了？”
“还行。”姜菲道，“侄女婿哈。你下午就不用去学校上课了？”
姜菲话中有话，意在让秦凡尽快离开，好不打扰这项业务。
秦凡虽然听出了姜菲的意思，但并未放在心上。
反而，他表现的比之前更浮夸了。
他右手牵起了姜雪瑶的手。道：“既然业务都谈的差不多了，要不我们先走吧？”
说完，秦凡特意看了一眼姜雪瑶，以征求姜雪瑶的同意。
“嗯，好吧。”姜雪瑶听到这话心中暗喜。立刻应和地跟着秦凡站了起来。
“姑母，牧云先生。”秦凡看着姜菲和牧云寒道，“时候也不早了，我和雪瑶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先走了。”
姜菲面色愣了一下，道：“那业务……”
“牧云先生，业务的事还有什么疑虑吗？”秦凡就势问牧云寒。
牧云寒轻轻一笑，道：“没有疑虑，随时可以签合同。”
“行。”秦凡轻轻一笑，“反正签合同是莫家跟你牧云家的事。跟我们姜家是没什么关系的。那我们还是先走了。”
“那行，我开车送送你们。”牧云寒面如土色，却还要装成非常大度的样子。
他可不想在姜雪瑶和姜菲的面前出糗。
只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姜雪瑶怎么突然多出来了一个老公。
而且这个男人跟姜雪瑶是何等的不相配。
在他看来，姜雪瑶的男人一定是修为谈吐俱佳的商业精英。就好像他一样。
可眼前的这个男人，举止都投足间，跟一般的混混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不用了，我有开车过来的。”秦凡率先拒绝，并说话间拉着姜雪瑶离开了卡座。
……
跟着姜雪瑶出了红馆的大门口，秦凡并未跟着姜雪瑶回去。
毕竟，在魔都大雪，柳雪芮正等着他教学修罗岛的语言和礼仪。
秦凡将姜雪瑶送上车，亲眼目睹姜雪瑶安全离开后，才回头看了周围一眼。
当看到那个熟悉的女人的身影后，秦凡忽然脸色一愣，劲直朝着红馆右侧的一个小胡同里走去。
在胡同里走了几步，秦凡忽然停下来。
回头看着始终跟在后面如同狗皮膏药的妖艳女孩，站住脚步，皱眉道：“你为什么总是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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