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弥生眼底带上了一抹浓浓的自责。
顾行霈从头到尾都是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参与任何的话题，从程灵素的解释开始，他的视线就没从关弥生身上移开。
看着关弥生脸上的内疚和自责，他微微的蹙起了眉。
随后缓缓的将手中的笔放到了桌面上，清脆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股肃冷，让周围还在夸赞程灵素的人纷纷闭上了嘴。
大家说是在夸赞程灵素，但实际上，也是变向的再贬低关弥生。
只不过他们不敢明说，所以也就都是靠着夸赞程灵素，来侧面烘托关弥生的无能。
现在被顾行霈这么一弄，纷纷都心虚的闭上了嘴。
顾行霈冰冷的视线冷冷的从在场的人身上扫过，带着戾气的眸子中没有一丝的温度，让原本就冰冷的空气中更压抑了几分，几乎直降冰点！
见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顾行霈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薄凉的唇冷冷的翻出一句话：“怎么不说了？”
顾行霈的话就像是一个警告，让周围的人都如坐针毡，同时在心中也给关弥生默默的圈上了一个不能招惹的标签。
程灵素坐在一旁，听着顾行霈的话没有言语，只是眼眸微微闪烁，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清冷，就好像刚才那些人议论的话与她无关一般。
见周围的人不再开口，顾行霈薄凉的嘴角反倒勾起了一个弧度，冷冷道：“如果你们这么能说，我不介意给你们都扔到外联部，大厅的招待员也有位置空缺，你们如果想去，我一定不会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