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毒,是市场上常见又不贵的毒。下毒的人是王质,与我们玉家有什么关系?”
这时一只鸽子落在眼前,景牧没有动它,看着鸽子,淡淡道:“看,结果出来了。”
玉文溪将鸽子腿上的信拆下来,打开看了一眼道:“王家家主死了。”
“看来是得手了。”
为了让王质得手,玉家也废了不少功夫。玉家在王家的探子,能动的都动了。
否则以王质的脑子,能不能进王家还是个未知数,更别说畅通无阻的接进主院了。
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废材,当初之所以选他,也是有考量的。
玉家想借刀杀人,便不能自己动手,这就需要一个刀。
景牧不怕刀钝,就怕这把刀不听使唤。又或者事成之后,出幺蛾子。
王质刚刚好。
既除了王家家主,又背负了所有罪名。
安排一个目击证人,以王质的脑子,怕是没有脱身的可能了。
“王家家主就这么死了,继承人的位置空悬,大好机会,姑娘不妨想想如何替玉家谋利。”
王家内斗眼下已是不可避免的事,而因内斗灭亡的家族不在少数。
“公子牧不愧是是公子牧。”玉文溪虽然嘴上说着夸赞的话,但心里却升起了忌惮。
启用景牧,真的没有问题吗?
“这里是秋水居。”景牧笑着提醒了一句。
“二公子好城府。”
“姑娘过奖,在下才疏学浅比不上姑娘的七窍玲珑心。”玉文溪能够在一众玉家子弟中,以女子之身脱颖而出,成为家主心腹,必然有别人无可比拟的优势。
景牧与玉文溪相互客套了几句之后,心情大好的出了玉家的门。
不孤那里邵大哥的弟弟似乎有了下落,景牧打算抽空去看看。
但不是现在。
现在的他根基还不稳,倘若贸然见了邵大哥的弟弟,却又没能力护着对方。
那还不如不见。
至少,他不见,不出意外的话,对方就永远都不会再进入到玉家的视线里。
帝都丞相府。
“听闻程筠墨中了毒?”宋庭渝将一颗棋子落下,淡淡的道。
“是。”纪迟又道:“听闻闽南程家这些日子广招天下名医,只是到现在都没有人能够解程大小姐所中之毒。”
“什么毒?”宋庭渝淡淡的问道,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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