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偶尔,用多了,便失去了它该有的效果。”
“姑娘,我还没有存到要自掘坟墓的地步,所以姑娘不必时时刻刻让我牢记。”
“免激起反心。”景牧冷着一张脸,隐隐有着些许不耐烦。
“姑娘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就要回去了,毕竟还有许多东西等着我去收拾,不能像姑娘这般清闲,一直在这里与姑娘唠嗑。”
玉文溪看着景牧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在南疆她临来之前时,家主对她说的话。
一定要严防死守防着景牧,以防他有剑指玉家的可能。
眼下看来,家主的担忧并没有错!
只是他们却再也轻易动不了他了。
景牧已经不再是在南疆时的景牧了,在南疆时,景牧虽然以公子牧之名,名震南疆,但也只是一介布衣。
他们虽然动不了景牧,但一个公子牧还是可以的。
只要景牧身上没有功名,他就永远没有返回帝都的理由。
弄死一个没有功名的人,然后取而代之,加上帝都来人并不是十分频繁,对景牧并不熟悉。
杀了他,找一个人扮演他。
未尝不是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可眼下,景牧身上已然有了功名,从默默无闻走到了众人眼前。
终归是错过了一劳永逸的最佳时机。
“娘亲,听闻二哥要回来了?”景馥在给定北侯夫人玉纾忧行礼请安之后,十分欢喜的问道。
“你听谁说的?”玉纾忧愣了愣,努力的回忆她二儿子的容貌。
可多年不见,终究是连半份也想不起来了。
“听大哥说的呀!听闻二哥哥斩获了解元,不日便可抵达帝都。”
“是吗?”玉纾忧在一瞬间的惊讶之后,淡淡的道。
“娘亲不欢喜吗?”和预料之中的情况差别太大,景馥有些失落的问道。
玉纾忧将她拉到身旁,拉着她的双手,满目慈爱的道:“怎么可能啊?馥儿今日都做了些什么?”
“跟着女夫子学了会儿诗词,又做了些刺绣。”
“别累着了,当心身子。”玉纾忧慈爱的抚摸着景馥的脸庞,十分慈爱。
在玉纾忧那里没有得到任何的答案,她又跑出来问景辉道:“听闻二哥哥是因为馥儿才去的外祖父家,我还从未见过二哥哥,二哥哥会像大哥哥一样温柔吗?”
景辉看着满脸期待的妹妹,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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