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世家决定用一个人之时,可能他们手里的卷宗会比被查人本人还要了解自己。
贺邢突然出现,来历不知、过往不知,定北侯府怎么可能放心呢?
“公子,程大小姐那边来信了,还送了这个东西过来。”不孤拿着一封信与一只木鸟走过来道。
“给我吧。”
景牧看着信,将木鸟放在手里,像是想起来什么,强撑着走下床,走出卧室,走到书房,在一个暗格里拿出一封信,交给不孤道:“送过去吧。”
程筠墨大概是相信了他那些说辞,又或者是放弃了对他是谁的追究。
信上只说了一些趣事,谈了一些杂书,除此之外再不提其他。
景牧将信收好,用手来回抚摸着木鸟。
听闻程家大小姐在程家的课业上,成绩都十分出挑。
送给他的木鸟,倘若再上一上色的话,那真的是与真鸟无异。
景牧将信收好,提笔按照信上的内容写了一封回信,将它放在之前放信的暗格里。
虽然景牧病着,但也没有病太长时间。毕竟只是水土不服,时间太久,也容易让人产生怀疑。
景牧没有向学堂告假,在休假结束之后,景牧同样是去了学堂。
不孤驾着马车,尽量让它稳一些,让景牧少受一些颠簸。
景牧忍受着疼痛,大约是是疼得太久,让他有些许麻木,竟让他在车上打了个盹,只是马车的突然一停,让景牧瞬间清醒了。
“敢问姑娘为何拦马车?姑娘可知这是定北侯府二公子的车架?”
“我找景牧。”
“让她进来吧。”景牧掀开帘子对不孤道。
玉文溪会出现在荒郊野外将他拦住,实在让景牧十分惊讶:“姑娘找我何事?姑娘不是说不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吗?”
“自然不会,倘若会,便也不会在二公子去学堂的途中将二公子拦住了。”玉文溪淡淡的道。
“姑娘应该知道,不孤不是玉家的人。”
“他不是玉家的人,但是他是二公子的人,不是吗?难道他会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吗?”
玉文溪笑了笑:“定北侯府二公子在去学堂的途中私会女子,二公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不孤确实不会,不知姑娘这次前来所谓何事?”
“无论二公子今日感觉怎么样?二公子都不能在人前露馅,否则文溪……”
在玉文溪没有将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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