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都会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底气。
而这种底气,倘若那个人真的没有备受宠爱,是绝对不会有的。
因为骨子里的东西最难模仿!
“所以啊~景牧的事到时候就拜托你了。”闵彦讨好似的冲宋庭渝笑了笑。
“到时候再说吧,他能不能中还是两说呢。”
景牧从宫里出来之后,回到侯府立刻就被小厮带到了书房。
定北侯站在宽大的书桌后面:“皇上召见你所为何事?你与皇上都说了什么?”
“皇上大约只是想见一见我,就问了一些在帝都还适不适应的话,便让我回来了。”景牧将闵彦许诺他能一直留在帝都的话隐瞒了下来。
毕竟只是一句承诺,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都会有生变的可能。
做不得数。
“那就好,皇上没有问起学堂的事吧?”
世家学堂里发生命案,也算是丑闻一件。闵朝向来重视文臣,若是闵彦有心过问,也是可以插手的。
景牧知道他心中的顾虑:“父亲放心,皇上并没有提起。”
“那就好,你祖父还在等着见你,过去请安吧。”
景牧依言过去请安,不出意外的又将在书房时与父亲所说之话又重复了一遍。
且回答的更详细了,就差把他与闵彦之间可以对外讲的对话一字不差的复述出来了。
虽然闵彦对定北侯府的家学发生命案多说什么,但并不是代表这件事情就没有人提及。
第二天早朝一个接一个的言官出列,参皆是定北侯府发生命案一事。
御史台有监察百官之职,向来以鸡蛋里面挑骨头名扬朝野上下。
其任职的言官,嘴皮子更是一个赛一个。
能将活人说死,能将白说成黑。
是一群靠嘴杀人的文臣。
定北侯深知自己说不过他们,定北侯府是将门世家。
重视文化、开设学堂,也不过才是最近这些许年的事。
比嘴皮子是一定比不过他们的。
定北侯出列跪地,直接请罪道:“臣有罪!”
“皇上,这人之生死向来是天定,刚刚那几位参定北侯府血案的几位大人家里难道就没有发生非正常死亡之事吗?”一个看不惯言官之举的大臣出列道。
“你什么意思?刘大人,在下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竟要诅咒我的家人。”一个脾气十分火爆的言官指着刘大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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