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蛀虫,谁会欢喜?”
“你……”燕南又吐了一口血,险些晕了过去:“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我等着。”语气十分平凡,像是丝毫不放在心上的模样。
程筠墨也确实没有放在心上,这些年来想杀的人也不算少。
只是她仍然安安稳稳活到了现在。
再多一个又有什么呢?
“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是。”不孤将今日程筠墨身上发生的事,以及燕南的话一字不漏的全部说给景牧听。
自然也没有漏下景牧眼里一闪而过的寒光。
一时之间,忍不住将程筠墨在景牧心中的地位再抬一个高度。
他家公子想来情绪平淡,除了需要维持本身脾气好的缘故,还因为见惯生死、情绪都在一次次死别中消耗殆尽了。
像今日这般动怒,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了。
只见景牧在一瞬间的愤怒之后,神色越发平淡,不孤听见他淡淡的道:“我记得后日夜里便是燕南出事的时候了。”
“是,覃柔姑娘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请一个最好的大夫给他看看,程大小姐那一脚想来不轻。”
给他治伤?
不孤以为刚刚他家公子那般生气,会将对方千刀万剐呢。
然景牧接下来的话却告诉他,他家公子还是他家公子,向来只有更狠。
从未有心软一说。
“免得耽误他去烟雨楼台寻欢作乐,耽误我们的大事。”
“我原本还觉得有些不忍,眼下却省了这些无关的情绪。”景牧笑了笑,笑得十分真诚。
但不孤也知道,燕南会更惨。
烟雨楼台,老鸨看着还没有收拾妥当的覃柔,不由得有些着急道:“哎呦~祖宗呦~您怎么还没有收拾好?燕公子都来了。”
“着什么急,我不是已经在收拾了吗?他来了就让他等着,怕什么?”覃柔淡淡的道。
“哎呦~姑娘嘞!这可使不得,哪能让燕公子等呢?”
“怎么不能?让他略等等,他难道还能吃了妈妈不成?”
“姑娘,这玩笑可不能轻易开。”
覃柔最后涂上唇脂,抿了抿嘴唇,站起来笑道:“原是我在开玩笑,妈妈若是不爱听,柔儿便不说了。”
“姑娘这样就收拾好了?”老鸨指着她的妆容道。
“不好看吗?”覃柔连忙照了照镜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